南方工厂主开空头支票?”
“您是否为了nra的政令推行,在七州和阿肯色州的谈判中刻意夸大了商务部的实际调配能力?”
费兰双手往下轻轻一压,等到现场安静下来才开口:“首先,我必须要强调的是,所谓的给七州和阿肯色州纺织厂主们开空头支票,这纯属不可能,我来到这儿代表的是联邦,联邦代表着信誉——我们是不会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的。”
台下有记者立刻追问道:“但是费兰副局长,根据被披露的商务部近半年纺织业出口数据,纺织业出口额持续走低,目前商务部的现有合同已经完全饱和,如果只是依靠现有的海关统计数据,联邦确实拿不出那么多份额给那些纺织厂主们,这一点您怎么解释?”
费兰微微一笑,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从容:“女士们先生们,我必须提醒你们,目前全球贸易市场虽然萎靡,但潜力依然是巨大的,就像德克萨斯一样——很多地方都埋着石油,就看哪位运气好的人能将它们挖掘出来而已。”
“那么费兰副局长,我是否可以解读为,您或者是商务部,已经开拓出了新的市场,才会给那些纺织厂主们许下那些承诺?”
记者群中,立刻又有人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中,被他刻意留下的钩子。
费兰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他话锋一转,用比之前更平静也更笃定的语调继续说道:“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很多消息还不方便透露。”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和七州及阿肯色州签署的协议不会变,也绝对不是空头支票,请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请耐心等待我们的通知,谢谢大家。”
说完,他朝台下微微颔首,便转身从侧廊被多萝西和阿西娜引向了通往酒店内部安全通道的方向。
留下一片镁光灯,还在他刚才站过的讲台上方此起彼伏地闪着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