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肯色州纺织厂主们,和七州几乎如出一辙的拥护言论通过各种渠道传到外界时,那些日夜盯着南方局势的人们又一次沸腾了。
斯巴达堡。
哈蒙德家族会客室里。
克利福德·哈蒙德,将手中的波本威士忌酒杯狠狠砸向壁炉,他转过身,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佩恩:“如果再不搞清楚,费兰到底给这些纺织厂主开出了什么具体筹码,你就可以卷铺盖滚回查尔斯顿老家种棉花了。”
佩恩脸色一苦,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
路易斯安那州巴吞鲁日。
州长办公室里。
休伊·朗正和艾伦商讨着对策。
几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一名助手拿着一封加急电报走了进来,交到休伊·朗手中。
休伊·朗展开电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先是露出了释然的表情,然后眉头又渐渐拧了起来。
“这是什么?”
休伊·朗将那页纸递给了对面的艾伦。
艾伦接过来一看,当看完其中的内容时,脸上也浮现出同样的释然:“难怪七州和阿肯色州的纺织厂主们,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原来nra开出了这些价码。”
休伊·朗没有回话。
办公室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这时艾伦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停留在电报最后那条关于出口份额的条款上,抬起头问休伊·朗:“不过……商务部真的有这么多出口份额吗?”
“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休伊·朗这才从椅背上直起来到窗前:“据我所知,这场大萧条引发的全球贸易战,已经把美利坚的出口市场摧毁得面目全非——去年我们的商品出口总额,仅为为二十一亿三千万美元,是1929年大萧条爆发前的三分之一。”
“现在各国关税壁垒高筑,海外订单断崖式萎缩,商务部手头能拿到的出口配额,应该也跌到了最低水平,nra和那费兰,去哪弄那么多出口份额给那些纺织厂主们??
他作为国会山的老油条,知道和了解的东西,都不是州政府官员、和那些地方纺织厂主能够比的。
艾伦的眼睛亮了起来:“那该死的费兰·罗斯福,不会是在诓骗那些纺织厂主们吧?”
“有这个可能。”
“那如果我们在这上面做做文章,将那费兰的诓骗手段揭穿,那……”
艾伦兴奋了。
休伊·朗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