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态,此前在夏洛特答应给田纳西七州的那套“联盟报复保护机制”,也就是联邦贸易委员会对以非市场竞争手段进行经济报复的企业正式立案调查,是否也会同样写进阿肯色州与nra之间的正式协议里?”
“田纳西七州拿到的是什么保障,阿肯色州就拿到什么保障,条款可以一模一样,措辞都不需要改。”
罗宾逊略带满意的点头。
然后,他从旁边那份旧真皮公文夹里,抽出一页提前准备好的铁路运输补贴分期时间表,推给费兰:“这是阿肯色州和德州之间长期的跨州货运折扣协议,每到秋季轧棉旺季从奥斯汀发往新奥尔良的货运车皮会占用大量运力,导致阿肯色州自己的成品棉无法及时赶上海运旺季。”
“德州方面,每年都能以此为筹码,重新协商各州的运费分配比例,所以阿肯色在这种互惠体系里,长期处于被置换的位置。”
“联邦贸易委员会,此前在协调南方铁路运价问题上,似乎已有一些跨州监管权延伸的尝试,如果nra能在这方面上,提供一个技术性和行政性的衔接,运费结构或许比关税更能影响阿肯色州农户的选择方向。”
费兰将那份时间表浏览了一遍:“铁路运价问题涉及跨州商业条款,这确实是联邦贸易委员会的职权延伸方向之一,但要协调德州方面的铁路运费分配比例,需要该委员会先有正式的跨州成本评估数据。”
“我会在nra合规处在阿肯色首批工厂拿到蓝鹰后,同步为这项评估提供联邦联络渠道,大在此之前,我建议阿肯色州,先自行和相关铁路公司进行初步听证申请的备案。”
罗宾逊没有继续在这个细节上缠下去,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像是半开玩笑的语气看着费兰说:“费兰,你给阿肯色州的条件,就像给一个已经饿了好久的猎户发了一份狩猎许可,但那些猎物有没有跑进我们这边的森林里,还要等我们亲自扛着猎枪在冬天里走上好几英里才看得到。”
“而阿肯色州,那些连河堤都还在漏水的人,可能会希望至少先拿到一份不需要额外路费就能在自家后院挖出来的陷阱。”
罗宾逊这段话,是在用猎户的比喻委婉地告诉费兰:你给的那些条件——设备贷款、出口贸易份额、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市场对接——听起来确实不错,但对阿肯色州来说,这些更像是远期的承诺。
需要时间、能力、资源和运气才能兑现,就像给一个饿着肚子的人发了一张狩猎许可证,但他还得扛着枪在大冬天走好几英里,能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