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明显不满,但已经被迫接受了的语气说出了这三个字。
费兰无辜地摊了摊手:“州长先生,我这可是在帮你们‘顺应民意’——你恐怕应该得感谢我才对。”
拉冯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翕动着,几乎是在心里把费兰的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
希尔则沉着一张折腾得疲惫不堪的面孔,用一种只想尽快把这件事了结的语气说:“好了,你现在拿到你想要的了,你应该满意了,接下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希望你赶紧离开这儿,别再在我们境内多生事端、折腾我们了。”
费兰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放心吧州长先生,接下来就算你们请我留在这儿,我也没兴趣再待在这破地方了,好了,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说完,他便转身带着自己的核心团队走出了会议厅。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七州州长,已经在酒店里待了整整两天了。
而七州那些纺织厂主们,自从中午进入酒店之后,也一直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两组被各方舆论和南方联盟关注的核心人群,全部在这栋希尔顿酒店里沉默着,像被吞进了一个谁都打听不到内部细节的黑匣子,这让以哈蒙德为首的南方几州势力越发感到不安。
夜已深,套房内的沃克仍然没有丝毫睡意。
他靠在沙发上反复抽着烟,面前摊着的,是隔壁州一位和他交情不错的纺织厂主抢到并签署的协议。
沃克在套房里,把那份协议逐条逐行地读了至少三遍。
里面没有任何隐晦、或坑人的法律条文,也没有任何额外的代价或隐藏的附加条件。
他此刻已经非常后悔,今天在套房里单独面对费兰时,没有果断答应对方。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最让他感到如鲠在喉的是,他的死对头亚尔林,偏偏在会议厅里撞了大运抢到了一份协议。
此时那一纸蓝鹰优先授权和设备信贷申请表、出口份额,已经躺在了他那座距自己工厂不过四十英里远的竞争对手的公文包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很快就泛起了鱼肚白。
沃克刚从床上迷迷糊糊合了一会儿眼,便被窗外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连忙起身往窗户下一看,大批记者又早早地蹲守在酒店正门外了。
一个个三脚架和照相机已经在路边一字排开,有几个人正蹲在台阶上,借着早上的晨光检查镁光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