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代表走进大堂时,都有fbi探员核对身份,然后将他们分别引向电梯。
这些代表们,并没有被带到一个统一的会议厅或会议室。
每一名代表都被单独带进了酒店里不同楼层的一间套房。
有的被安排在四楼,有的在六楼,有的在八楼,彼此之间既看不到也打听不到对方被安排在哪个房间。
这搞得这些纺织厂代表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们原以为,会被召集到一个统一的大厅里,像法庭听证会一样坐在长桌两侧听费兰和州长们的训话。
或者至少会有一场集体谈判。
但现在这个阵仗,谁也不确定自己是被请来谈判的,还是被带来单独讯问的。
有人坐在套房的沙发上,对着关上的门反复猜测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人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并反复琢磨他们各自那份来自州政府的通知措辞,是否有别的解读空间。
与此同时,七楼的套房里。
费兰正在翻阅一份关于田纳西州孟菲斯地区,某位纺织厂代表的详细资料。
此人名叫塞缪尔·沃克,沃克纺织厂的老板,在田纳西州纺织业中排名第三,工厂拥有超过六百名工人,主要生产粗棉坯布,长期为北方几家大型印染厂供货。
沃克在南方纺织业联盟中算是哈蒙德的早期支持者之一,但他与哈蒙德之间并非铁板一块。
一年前沃克曾试图绕过哈蒙德家族控制的棉花采购渠道,直接从密西西比三角洲的黑人佃农手里收购低价籽棉,结果被哈蒙德发现后勒令停止,沃克因此损失了将近两成的年度原料份额。
自那以后,沃克表面上仍然在南方纺织协会内部维持团结姿态。
但在nra出来后,私下里已经通过中间人,向nra合规处打听过蓝鹰标志的申请流程,只是后面碍于哈蒙德的威逼和联盟的整体压力,一直没敢公开迈出那一步。
费兰把这份资料合上,轻轻搁在茶几上。
就在这时,多萝西·卡特推门进来:“先生,代表们已经就位了。”
费兰点了点头,站起身把西装扣子系好,走出套房,沿着走廊来到八楼的一间房间门前。
门口的fbi探员朝他微微颔首,替他推开了房门。
塞缪尔·沃克正站在房间窗边,背对着门口,听到开门声后转过身来。
看到费兰进来,他先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nra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