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谨慎语调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tva对田纳西七州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我们最开始的预判,防洪工程加上发电站建成之后,田纳西州的用电成本,比我们低了将近三分之二,密西西比河沿岸的排水控制权,基本划到了联邦手中。”
“七州现在不是不想抵抗,是抵抗的代价已经翻倍了,他们的议会里全是拿过联邦工程订单的人,明天那场会谈恐怕对我们很不利。”
休伊·朗把统计表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又翻回来看了看第一页上那个标注了各州tva就业人数的表格,然后把文件合上,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封面的边角:“不得不说,tva真是他们布的一张好牌啊!”
“是的,他这次在夏洛特搞这场会议,就是在给我们亮牌的!”
休伊·朗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往上一扯,露出一种既是不甘又带着点猎手式挑衅的复杂笑容。
他从来不怕对手强,但他极不喜欢被对手在他还没来得做出对策前,就占住先机。
沉默了片刻后,他把身子重新往前倾回来,拿起办公桌上那部州长专用的深蓝色电话听筒……
同一时间,南方几州的不安情绪也在各自的权力中心发酵。
阿肯色州长办公室的灯彻夜未熄。
佐治亚那边,有联邦关系联络人连续挂了好几通从查尔斯顿和杰克逊维尔打来的询问长途。
德州的纺织产业代表,已经私下在接触北卡罗来纳的同行试探,如果七州最终在会谈中让步,他们的集体契约底线可以调整到哪里。
所有不安和赌注都在朝夏洛特集中。
而不同派系所放出的警告和游说人员。在这最后大半天反复交错,终究没有谁能单独拉住已经向着明天那场会谈滑去的田纳西河七州州长。
第二天早上,正当所有人定睛关注七州首脑会议时。
一个消息忽然从南方腹地炸开。
瞬间通过各大通讯社的电传打字机席卷了全美。
消息的来源是南方五州——南卡罗来纳、阿肯色、德州、路易斯安那、和佛罗里达州,将于当天下午,在南卡罗来纳州斯巴达堡举行五州首脑会议。
此次会议,由南方纺织业公平竞争联盟和几州政府联合发起,旨在就联邦nra近期对南方各州采取的“持续性不当干预”协商统一的对策。
消息一经传出,全国的舆论顿时炸开了锅。
北卡罗来纳夏洛特,nra在召开七州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