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人时。
时间也来到了上午十点整。
房间前排的侧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张年轻面孔,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只从报纸照片上见过。
费兰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最上面那颗扣子,看起来和头版照片上的锐利形象不尽相同,多了几分在长途奔波之后刻意保持着从容的松弛感。
跟在他身后的,依次是行政助理阿西娜·伯克、私人秘书多萝西·卡特、新闻秘书罗杰·科尔曼、政策顾问戴维·格雷厄姆和法律顾问查尔斯·霍顿。
这五个人的面孔,对台下的合规官们来说同样是陌生的。
但他们的年轻和干练,几乎从他们走进房间时,挺直的肩膀和各自精准找位的动作中透出来。
费兰走到讲台前,没有拿任何稿纸,只是站在那里,简单地环视了全场一圈,然后他开口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叫费兰·罗斯福,来自华盛顿,是现任nra副局长。”
“这段时间以来,大家在南方都遭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以及各种人身威胁,所以今天我代表总局到这儿来,跟你们说一声抱歉。”
“你们被派到最远的地方,面对最顽固的对抗,被扣帽子、被围堵、被扣押,而华盛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能给你们足够的保护,这是总局的规划不够妥善,才会造成这种结果,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不是你们的责任。”
在场的合规官们紧绷的表情松懈了一些。
这段时间,他们是遭受了不少委屈,但现在总局高层的诚恳态度,算是让他们感到了一丝温暖。
“请问,霍利斯先生在吗?”
角落里,一直蜷缩着肩膀不敢抬头的霍利斯,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阵电流从脊椎底部打穿。
他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举起自己的手。
“好的霍利斯先生,现在,请到台上来。”
听到这话,霍利斯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颤巍站了起身,迈着发软的腿,从折叠椅之间狭窄的过道一步步走到了讲台,脑袋低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被审判的犯人。
但费兰没有审判他。
费兰在他走到面前时伸没有伸出手,而是张开了一个怀抱保住了他。
霍利斯僵硬地站在那里,感到费兰的手臂稳稳地拍在自己后背上。
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