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会议。
有报纸用“联邦沿着州界线杀鸡儆猴”来形容这场会谈的选址意图。
有评论员在专栏中,画了一条从斯巴达堡延伸到北卡州界的虚线,旁边标注着“哈蒙德先生,请往北看”。
没有人知道会谈的具体内容。
但所有人都清楚,费兰选择在北卡罗来纳而不是田纳西或其他地方举行这场会议,本身就是一个经过精心计算的政治姿态。
他站在南卡罗来纳的门口,却没有跨过那条州界线,而是让七州州长自己走过来,想向所有人展现自己对七州的掌控力。
七州首脑会议的日期定在2月4号。
但在2月3号这一天,位于夏洛特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却率先迎来了另一批人马。
这些人,都是从南方各州接到通知赶来的nra地方合规官。
他们有的坐了一整夜的灰狗巴士从莫比尔赶来。
有的从查塔努加搭早班火车,换乘了两次才在午后抵达。
酒店大堂里,临时增设的登记桌前排起了长队。
工作人员逐一核对着名单和证件。
霍利斯也在这批人当中。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旧大衣,领口松着一颗扣子,头发比几个月前在斯巴达堡工厂门口宣读传票时乱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白发。
此刻的他,早已没有当初刚被派往南卡罗来纳上任时那种意气风发的神采。
自从在哈蒙德纺织厂门口说出那句“所有拒绝配合联邦核查的人员,将被视为与卡彭组织同等的联邦法律敌人”之后。
他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为了整个南方的公敌。
南方各州的工厂主们,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他的照片被登在南方报纸上,配着“这就是把南方人比作黑帮暴徒的联邦官员”这样的图注。
这段时间里,他好几次遭到了一些极端分子的袭击。
有人在他住的出租公寓门口泼了一桶泔水,有人在深夜朝他的窗户扔过石块,最危险的一次,是一个陌生男人在杂货店门口拦住他的去路,把手伸进大衣内侧,嘴里念着“你就是那个把我们和卡彭扯在一起的人”。
要不是fbi的人提前在他身边做了安保布置,及时将那人按在墙上,霍利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站在今天这个地方。
但真正让他精神濒临崩溃的,不是这些外部的威胁。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