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南方处在了一种暗流涌动的状态下。
从查尔斯顿到孟菲斯,从伯明翰到杰克逊维尔,表面上一切如常。
但在这些寻常景象之下,一股无声的张力,正在每一座州府大楼、每一间商会会议室、和每一个纺织厂主的私人会客室里悄然积聚。
没有人知道,nra副局长在北卡罗来纳这场七州首脑会议,到底能不能顺利举行、又会谈出什么结果。
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场会谈的结果,将决定nra在南方是继续被抵在门外,还是从田纳西河流域这块已经松动的土壤上开始扎根。
而就在费兰的团队,紧锣密鼓地为即将举行的七州会谈做最后准备的同时。
tva总部大楼的董事会主席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叫威利斯·卡拉汉,曾是密西西比州最年轻的州参议员。
在州议会里待了十几年,没有竞选过州长,也从不在公开场合发表过于激进的言论。
但每一个研究过南方政商关系的人都清楚。
这位低调的老牌政客,在卸任后,反而成了整个南方最知名的政治说客之一。
他知道每一个南方州议会里,哪些议员可以在私下接受捐赠,哪些法官在判决时会先打电话问问州长的意见,哪些纺织厂主彼此之间有超过两代人的姻亲恩怨,以及哪几条铁路的货运合同,可以在关键时刻被拿来当成政治交换的筹码。
他的客户名单从不公开,但据传包括了南方最大的纺织业联盟、几家铁路公司和至少两个州的州议会多数党团。
利连索尔虽然是第一次见卡拉汉本人,但对于他的大名,和他在南方地下政治版图中的能量却一点都不陌生。
他这几天,已经连续接到了几通来自tva法律顾问和诺克斯维尔几个本地商会头目的提醒。
说卡拉汉最近频繁出现在田纳西河流域的几个关键县镇,和当地一些与tva存在工程合同关系的建材供应商私下见了面,似乎是在摸清tva的供应链和利益结构。
此刻当卡拉汉被秘书引进办公室时,穿着一件深棕色的粗花呢西装,手里没有公文包,也没有文件,只有一支黑檀木手杖,和一顶被搁在门口衣帽架上的灰色软呢帽,像是某个被大学邀请来做客座演讲的老派学者。
双方握手后,利连索尔率先出声:“卡拉汉先生,您知道的,tva才刚刚起步,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