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罗伊在州议会服务超过三十一年,所有人都太清楚这家伙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家伙看似强硬,实则这几十年练就的一手太极功夫打得贼六,人送外号——大美不粘锅。
每一次伊州有政治风暴来临,他都能准时“病了”、“外出考察”或“恰好不在斯普林菲尔德”。
从他们发声后,这位议长就立马“病了”躲进了圣约翰医院的病房,这本身就在所有人的预料之内。
但现在他的病不但好了,居然还直接公开站出来朝他们发难。
这很难不让所有人又震惊又费解。
坦纳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从窗户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踱回书架前。
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如何继续去对工人恐吓、如何对州政府继续施压。
他在想,联邦那边到底是用了什么招数,把罗伊这个最不肯沾锅、沾麻烦的老狐狸从洞里逼了出来。
事实上,此刻不仅是他,整个伊州政坛、商界都在想这个问题。
……
三天后。
一名男子来到了史蒂文斯酒店,步伐稳健地走进费兰的套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费迪南德·佩科拉。
那个当初在国会山的听证会里,用犀利言论将华尔街那群资本家的遮羞布一个一个扯开的老练律师。
后来,他被费兰安排进了sec,和约瑟夫·肯尼迪搭档管理着这个机构。
费兰和罗伊谈完的当天就已经给他打了电话,没有人比这位“听证会杀手”更适合对付坦纳那群人了。
而佩科拉听了后,也非常爽快表示乐意效劳,随即在处理好手头的事后,就从华盛顿动身坐火车赶了过来。
双方握过手在沙发区域落座。
“华尔街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还行,他们最近还算老实,颇有种‘坐山观虎斗’的姿态。”
话是这么说,但费兰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群人,可不认为这群人只是在简单的‘坐山观虎斗’。
他们更多的是是在等待时机。
只要时机成熟了,那么他们就会毫不犹豫扑上来,将他们失去的东西重新夺回来!
“摩根那边做出决定了吗?”
佩科拉知道费兰在问什么,当即回答:“虽然他们内部还没有完全统一意见,但经过这几个月的争论,留下商业银行将投资银行拆分出去的方案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