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伦显然预判了辩方会将账户分类作为突围路径,他将已经提交过的银行流水分析,重新以考斯基亲自签署的所有原始存款单作为主线索引串联起来。
每一张存单都在图表上,以时间轴形式精确对应考斯基宁的报税日期和金额。
当辩方试图对其中一项存单的签名真伪提出疑问时。
哈洛伦当庭申请传唤笔迹鉴定专家莫里斯,他将考斯基留存于银行印鉴卡上的签名与存单上的笔迹逐笔比对。
向陪审团明确指出所有存单签名的笔画起收特征、倾斜角度与签名字间距均完全一致。
与此同时。
关于辩方试图将分类中的部分资金推给菲茨帕特里克时代胁迫执行的主张,检方当庭提供了一个更为致命的证据——
在卡彭被押回芝加哥协助调查期间,他曾供述菲茨帕特里克从来没有强迫过考斯基做任何事,他是主动参与分成的。
这份供述以书面签名捺印形式,由联邦监狱司移交法庭作为补充证词。
接下来的几天里,辩护律师团在法庭上的表现每况愈下。
莫兰试图以程序细节拖延检方传唤节奏,但被艾弗里法官连续三次驳回无关异议。
达诺在对检方交叉盘问时,试图用刁钻的问题让那位老银行经理产生自我矛盾,但老人始终以一种近乎顽固的清晰回答每一个问题。
最后甚至反问达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反复问我同样的问题,那位先生的签名就是他自己写的,我已经说了第四遍了,难道非要我请出上帝来作证吗?”
旁听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声,达诺回到座位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场庭审的消息每天通过赫斯特的报纸和广播,传遍芝加哥每一个工人社区。
与此同时,麦考密克那边的形势也在持续恶化。
他们在诉讼问题上做文章的第一枚棋子——想通过联邦法院质疑劳工部选举程序——之前已经被司法部提交的宪法动议彻底堵死。
而现在,赫斯特亲自抵达芝加哥,坐镇《芝加哥美国人报》新设的临时编辑部,将他旗下覆盖全城的传媒渠道全部动员起来。
每天的追踪报道、深度评论、工人证言专栏铺天盖地地倾泻进芝加哥每一个家庭。
而论坛报在赫斯特的集中围剿下失去了大众舆论的掌控力。
在这种双重压力下,如果税务法庭上的考斯基团伙被定罪,那对他们而言将是从法律到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