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阶下等着,看到费兰走下来,立刻迎上来想说什么。
还没等他们开口,费兰却先出了声:“两位先生,我知道埃里克森先生的遭遇让你们感到很害怕,但请你们放心,我向你们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费兰先生,您可能不了解芝加哥的情况,这里——”
“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
费兰打断了他:“很快你们就会知道的。”
没有等他们回话,费兰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奥赛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引擎发动,车身平稳地滑出教堂停车场,只留下那两名代表仍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市政府大厅里镁光灯已经架好了一排。
长枪短炮般的照相机三脚架从讲台前沿密密麻麻地排到第三排折叠椅前方。
就在刚刚不久,市长办公室以紧急新闻发布会的名义通知了各大报社和广播电台,说有关于埃里克森遇害案件的最新进展需要对外公布。
记者们接到通知后蜂拥而至,所有人都有同一种预感,今天要宣布的东西一定不止“案件有新进展”这么简单。
爱德华·凯利走上讲台时,芝加哥警察局的几位高级官员和一名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口别着联邦调查局徽章的探员已经在讲台一侧站定。
爱德华站在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现在,我来通报一下关于埃里克森先生遇害案件的最新进展。”
镁光灯闪了一下,照相机快门声在安静的大厅里一连串地响着。
“经过芝加哥警察局和联邦调查局的携手合作,关于埃里克森遇害案的凶手已经被缉拿归案,其中的主谋名为托尼·阿卡多,此人相信大家并不陌生——他是芝加哥最大黑帮领导人阿尔·卡彭留下来的亲信。”
“昨晚,经过市警察局和fbi的通力合作,不仅缉拿了此人,还一举捣毁了他的整个组织和犯罪网络。”
台下的哗然声像一股浪潮从第一排涌到最后一排。
阿尔·卡彭的帝国——在芝加哥盘踞了十几年,卡彭本人被以逃税罪送入联邦监狱之后,他仍然在狱中遥控指挥那台由尼蒂、阿卡多、里卡执掌的庞大机器,这台机器依然是全城最具震慑力的地下武力。
情人节大屠杀,冲锋枪扫射,市长选举前的街头枪战——这些画面还没有从芝加哥人的记忆里褪色。
而现在,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