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半倚半靠地挂在他身上。
“亲爱的罗斯福先生,欢迎回家。”
“谢谢你的花。”
露西把手臂从他肩膀上收回去看着他:“恕我冒昧,您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罗斯福先生吗?”
“怎么,难道我像被改造过吗?”
露西抿嘴一笑:“改不改造我倒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据说您一句话,就让布鲁克林这儿的整个爱尔兰帮土崩瓦解了,啧啧,真是厉害。”
费兰下意识地侧过目光,看向威尔。
威尔耸了耸肩,把手掌摊开做了个“这件事已经传开了”的口型。
费兰转回目光,端起波本灌了一口:“可不是我让他们土崩瓦解的,如果他们没有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谁又能对他们怎么样。”
“以您现在的身份地位,他们违法不违法,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吗?”
费兰有些无语。
威尔连忙把杯子往吧台上轻轻一磕,发出一声闷响,把两人的注意力都拉回来:“好了,今天我们老朋友见面,不谈那些乱七八糟的,让我们好好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