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们!”
威尔的下巴微微抬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炫耀。
长桌瞬间一片哗然。
罗斯福家族,在如今的美利坚意味着什么,这里每一个人都清楚。
“费兰·罗斯福,是他!”
在众人一片哗然时,一个鹰钩鼻男子突然把搁在桌上的手收紧了。
弗朗切斯科转过头,看向那个鹰钩鼻男子:“甘比诺,你认识他?”
甘比诺。
卡洛·甘比诺,这个名字在后世的美利坚黑帮史里,是一个绕不开的名字。
如果说卢西安诺是黑手党组织化的奠基人,那甘比诺就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但现在的他才三十多岁,还处在蛰伏期间,主要负责的是慢件家族的账本。
“弗朗切斯科先生,几个月前,这个叫费兰·罗斯福的年轻人说想要见我们,他通过塔甘的儿子传过话。”
甘比诺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长桌边的威尔:“但当时我们正在忙于处理马塞利亚旧部在码头北段的渗透,我觉得他这样的私生子来约我们,也就是想打着罗斯福的名号想和我们套交情——”
他把话停在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一个不受重视的私生子,不值得曼加诺家族为他腾出时间。
这是几个月前的判断。
但现在,这个“不受重视的私生子”指挥着联邦调查局,在三天之内把他们最头疼的爱尔兰帮连根拔起,像从地里拔一棵长了几十年的老树。
弗朗切斯科没有责怪甘比诺,重新转向威尔,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些:“跟我说说你的这位朋友。”
威尔舔了一下嘴唇,开始讲述。
费兰以前确实是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
他们是在一个私人派对上认识的,后来双方一起打过架、上过同一个妞、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但自从罗斯福总统上任后,一切都变了。
费兰被叫到了华盛顿,似乎得到了一份工作。
然后就是现在了。
威尔讲得并不流畅,有些地方重复了,有些地方漏了细节,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亮着,言语中满是虚荣的在向这些长辈们表达着一个意思:我认识他、我们关系很好,现在他已经站在山顶了,不过他没有忘记我、我们的交情依然还在!
弗朗切斯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开口了:“所以你的这位叫作费兰·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