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新泽西州长没办法解决,那不是他无能——是整个国家的问题。
谁也不能因为整个国家都在下沉,就指责他游泳的姿势不够好看。
“我不同意。”
一番权衡过后,哈里·摩尔还是摇了摇头。
“州长先生,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伯克没有意外,他跟了这位州长七年,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您想的是,现在财政枯竭不是您的责任,但是禁酒联盟、3k党、对博彩持反对的那些团体的选票,对您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
哈里·摩尔没有否认,他的拇指又开始互相绕圈了,速度比刚才快了一档。
“但我必须提醒您的是,您这样的话,恐怕会是个错误的选择。”
哈里·摩尔的拇指停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怎么,难道我不同意的话,那费兰还敢让他手下的fbi冲进来把我抓了不成?”
“这倒是不会,不过他可能会用一些别的办法对付您。”
“什么办法?”
“舆论。”
哈里·摩尔愣了一下。
“当初在推动tva法案时,他是怎么对付田纳西七州的州政府和州议会的?就是利用赫斯特的传媒帝国,大肆宣扬各地的惨状,激起民众的愤怒,让州政府坐蜡,然后州政府不得不向联邦求援,最后只能是任他宰割。”
他停了一拍:“如果他再次在我们新泽西搞起这一套——那搞不好明天,就轮到我们新泽西州政府被包围了。”
“那些吃不起饭的民众会说:博彩业确实是有危害的,但危害的主要是那些来自芝加哥、纽约的富人们,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现在饭都吃不起了,你们州政府凭什么拒绝那些人来为我们创造的税收、岗位?”
哈里·摩尔的面色又沉了一分。
伯克没有停:“州长先生,而且我还有一点必须要提醒您,现在努基、茨威尔曼和黑人领袖已经公开表态了,他们表示愿意支持这项计划。”
“黑格和其他人表示要考虑一下,但黑格是民主党人——他恐怕没这个勇气敢公开和白宫唱反调,无非是想要拿到更多的利益而已,迟早会答应的。”
“到时候,我们不但要承受来自白宫的压力,还要承受州内各方势力的压力,您如果还要反对的话,得认真考虑清楚了。”
伯克说完,办公室里安静了。
哈里·摩尔的眉头已经彻底皱成了川字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