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推荐的?”
“赌场、红灯区、大麻馆——都挺不错的,看您想先试哪个。”
“那就先去赌场逛逛吧。”
“好嘞。”
夜晚的大西洋城和白天是两座城市。
木板路还是那条木板路,但路两侧的建筑全都仿佛活了过来。
这里的霓虹灯不是后世那种冷冰冰的led灯带,是玻璃管里充着氖气,通上电之后发出那种带着嗡嗡声的、湿润的光。
十几分钟后,阿尔杰农在一栋建筑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红砖建筑,外表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建筑没有任何区别,一楼门口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海鸥社交俱乐部”。
“现在的博彩业是非法的,所以一般的赌场都会挂着‘俱乐部’的牌子,一楼真就是俱乐部,二楼三楼四楼这些,才是真正的赌场,这里,是努基先生旗下的一间赌场,没有人敢闹事,而且——你赢了多少钱,都能安全带走。”
费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阿尔杰农走了进去。
楼梯口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肩膀很宽,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他看了阿尔杰农一眼,然后目光移向费兰。
阿尔杰农朝他点了一下头,那人将身子侧到一边,让他们上了楼。
来到二楼。
费兰首先感觉到的是声音,是一种筹码碰撞的脆响、扑克牌在毡布上滑过的沙沙、轮盘里白色小球弹跳的嗒嗒、以及人们压低了嗓音却压不住情绪的各种声音。
然后是光。
二楼没有窗户,所有的光都来自天花板上那几盏水晶吊灯。
灯光被调成了一种特定的亮度——足够让荷官看清每一张牌的点数,足够让赌客看清自己筹码的颜色,但又不够亮到让人看清对面那个人眼睛里的血丝。
费兰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几十张张桌子。
轮盘、百家乐、二十一点、花旗骰,每一张桌子都被赌客们围满了。
费兰走到兑换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一千美元,兑换员接过钞票,数了数,推过来一堆筹码。
他走到一张百家乐桌前坐下,把筹码放在桌面上。
赌博带来的刺激确实是无与伦比的。
尽管费兰现在对钱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太大的概念了,但当赢钱的那一刻,那种荷尔蒙带来的刺激,还是让他的大脑像得到了一次舒适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