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禁掉了合法的酒,但没有禁掉非法的酒。”
“私酒贩子比禁酒令之前更猖獗,地下酒馆比禁酒令之前更多,喝私酒的人比禁酒令之前更多。”
“那些私酒贩子靠次发了大财,建了自己的私酒帝国,这些钱,本应该是政府的税收,本应该用来建学校、修公路、救济穷人,现在呢?”
“它们进了私酒贩子的口袋,变成了子弹、变成了赌场、变成了妓院。”
“根据我的统计,禁酒令实施以来,联邦政府损失的酒精税收入超过四十亿美元。”
“四十亿美元。够建多少座水坝?够修多少条公路?够给多少失业工人发工资?”
“我不是在鼓励喝酒,我是在说,禁酒令没有禁掉酒,它禁掉了税收。与其让私酒贩子赚这笔钱,不如让政府赚这笔钱、不如让政府拿这些钱建水坝、修学校……”
演说完毕后。
菲什被禁酒联盟的妇女们骂得狗血淋头。
她们在他的选区办公室门口举着标语,喊着口号,把他的照片贴在“通缉令”上。
但在政坛上,菲什的演说得到了出奇的支持。
道理很简单:那些保守派议员们现在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把柄有没有掌握在白宫手里。
可是如果禁酒令取消的话,白宫就无法用“喝酒”这件事来威胁他们了。
因此,哪怕是再对禁酒令支持的保守派,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禁酒令不再是“政治正确”,而是“政治风险”。
那些之前拍着桌子说“禁酒令不可动摇”的人,现在开始悄悄地问助手:“如果禁酒令取消,我的选区会怎么反应?”
这件事搞得满城风雨。
报纸上天天有新的消息,电台里天天有新的评论,国会山的走廊里天天有新的传言。
白宫,椭圆办公室。
罗斯福坐在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报纸。
头版上,菲什的发言占据了显著的位置。
旁边是那些开始‘重新考虑立场’的议员们的名单。
他的目光从那些名字上扫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果然如你所料,在你的一系列操作之后,很多原本支持禁酒令的议员们,立场已经没那么坚定了,我想,接下来预算委员会那边,态度也不会那么强硬了,他们应该会重新考虑一下的。”
费兰脸上没有任何意外:“那差不多是时候将田纳西管理局的计划递交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