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竞选参议员,那白宫愿意给自己什么?
一座水坝?
一个电站?
一条船闸?
一所学校?
一座卫生院?
这些东西,是能够让一个议员在选民面前挺直腰杆的政绩。
明年就是中期选举了。
没有人敢保证一定能保住席位。
民怨在积累,挑战者在虎视眈眈。
每一个议员都在为自己的政治前途焦虑,都在寻找能够让自己在选举中脱颖而出的筹码。
如果现在能捞到田纳西计划的一些政绩——哪怕不是水坝,一些工程,那他们的胜算都会大大增加。
更何况,州政府和州议会已经倒向了白宫。
如果他们敢唱反调,州政府可能会削减他们选区的预算,州议会可能会重新划分他们的选区边界,那些已经被白宫搞定的州议员们可能会在他们的家乡散布对他们不利的消息。
如果州里的两条腿已经站到了白宫那边,他们这些联邦议员再站在对面,那他们就是少数派。
少数派在政治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话语权有限,意味着资源有限,意味着影响力有限。
而少数派在选举中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危险。
与其站在对面当少数派,不如站到多数派那边去捞点好处。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好几个人的心里,悄无声息的生根了。
沉默了几秒钟后,一个议员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我办公室还有事,先走一步。”
第二个议员站起来了:“我也该走了,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的站起来离开。
——
乔治敦,n街。
胡佛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目光直视前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自从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们大发神威横扫了七州后,他这位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名头,也随着这场横扫,从司法部的一个角落,被推到了华盛顿权力舞台的中央。
现在,走在司法部的走廊里,他能感受到那种微妙的变化。
以前,那些比他高级的官员们见到他,只会仰着高傲的头颅、最多点点头,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