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公室门口排过队,有的给他写过信,有的请他吃过饭。
他们是他的选民,是他的支持者,是他的权力基础。
如果他们觉得他站在了普赖斯的对立面,觉得他反对总统的救援计划,觉得他阻止了他们得到大坝、电站、卫生院——
他的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不是可能结束。
是肯定结束。
麦克法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我支持。”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好!”
“太好了!”
“麦克法兰议员万岁!”
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麦克法兰侧头低声:“您满意了?”
普赖斯没有说,但他的表情却是那种‘我很满意’的姿态。
“我需要知道更多的细节。”
普赖斯点了点头:“跟我来。”
两个人脱离了人群,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
普赖斯沉默了一秒钟,然后开始说。
他说了白宫的那个教室,说了黑板上那三个圆圈,说了费兰的分洪计划,说了选区利益分配清单,说了全权代表的身份,说了资源有限的警告。
也说到了田纳西管理局。
当他说完的时候,麦克法兰的脸色已经变得像纸一样白。
他靠在树干上,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上当了。
不,不是他上当了——是他中计了。
从普赖斯被白宫找过去,到普赖斯成为联邦全权代表,到普赖斯在社区里演讲,到他被叫过来,到他被当众质询,到他被迫表态——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而他,罗伯特·麦克法兰,一个在政坛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狐狸,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钻了进去。
“议员先生,您刚才在人群面前表了态,您说您支持,当着那么多选民的面,所以,您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大家,还是老老实实,将联邦的这个计划推行吧!”
麦克法兰拳头捏了又捏,最终咬牙切齿说出了三个字:“你赢了。”
—
与此同时,田纳西七州,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