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封措辞强硬的信,派人送到白宫。
七州的议员们更是坐不住。
参议员、众议员,民主党、共和党,平时吵得不可开交,此刻罕见地站到了一起。
他们联名签署了一份抗议书,措辞一个比一个激烈。
有人提议削减联邦调查局的预算,有人提议发起听证会调查‘联邦调查局是否滥用权力’。
有人直接冲到白宫,要找罗斯福要个说法。
白宫,椭圆办公室。
七位议员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来自田纳西的资深参议员,头发花白,面色铁青。
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总统先生,联邦调查局在田纳西七州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各州的司法自主权,我们希望您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罗斯福靠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听完了他们的控诉,然后摊了摊手,语气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先生们,调查局改组,是国会通过的,联邦调查局在各州打击犯罪,也是国会授权的,联邦调查局没有做任何超出法律授权的事,这一点,你们比我清楚。”
为首的老参议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
罗斯福继续说:“而且,联邦调查局现在是在帮各州打击犯罪,那些跨州逃犯,那些银行抢劫犯、那些黑帮分子,你们自己的地方警察,抓了多少年?抓到了吗?”
没有人说话。
罗斯福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现在联邦调查局帮你们抓了,帮你们把那些盘踞了十几年的毒瘤连根拔起,各州的治安得到了妥善的改善,你们不仅不应该指责,还应该大力配合,更应该感谢联邦才对啊。”
那位老参议员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罗斯福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法律框架内,都在国会授权的范围内,都在道理上。
他们找不到反驳的支点,找不到攻击的角度,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地方。
愤怒还在,但无处发泄。
罗斯福看着他们吃瘪的表情,心里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他只是温和地说:“先生们,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准备明天的会议。”
七位议员面面相觑,有人叹了口气,有人摇了摇头,有人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他们转身离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走廊里传来压抑的议论声,但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