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目前还在格罗顿学校读中学。
长女安娜站在母亲身边,二十七岁,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头发烫成时下流行的卷,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这几个孩子虽然不在华盛顿,但关于费兰的事迹,早就在家族内部传开了。
紧急银行法、炉边谈话、朗尼克七人法、拆分摩根……那些在报纸上被翻来覆去报道的大事,听说都有这位‘堂兄弟’的影子。
所以此刻他们在看向那列到来的车队时,都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探究目光。
车辆停稳。
罗斯福下车的时候,詹姆斯迎上去,扶了父亲一把。
埃莉诺走过来,在丈夫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罗斯福点了点头。
费兰从旁边的车门出来的时候,感觉那些目光像一束束光,打在他身上。
不是敌意,是好奇,就像是那种在动物园里看一只从没见过的动物的好奇。
詹姆斯走过来,伸出手,然后又觉得握手太生分,索性张开手臂,给了费兰一个拥抱:“费兰,感谢你能为父亲分忧。”
“应该的。”
詹姆斯·罗斯福,其实这个名字是从费兰的父亲那儿继承而来的。
在美利坚的政治精英家族里,从长辈那儿继承名字是很普遍的事情。
这主要根源于英美文化中的命名传统,同时叠加了政治家族树立传承形象的实际需求。
总的来说,这是欧洲贵族传统+美利坚品牌政治+家族财产延续三者混合的结果。
它并非简单的个人喜好,而是一种精心维持的家族治理方式。
也可能正是因为从自己父亲那儿继承了这个名字,所以詹姆斯以前在对待费兰的问题上,并不像塔迪那些人一样极端。
因此费兰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安娜走过来,站到费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那是认可的意思。
埃利奥特凑过来,拍了拍费兰的肩膀,力道不小:“听说把摩根拆了是你的想法,不错,还真让你这家伙成功了!”
小富兰克林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费兰,眼睛里有一种年轻人看另一个出色年轻人不服气的打量。
晚餐的时候,费兰坐在庄园里那张主餐桌上。
桌面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银质的烛台,盘子是瓷的,边沿描着金线。
食物一道一道地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