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的股灾,把他们的信誉炸得粉碎。
紧急银行法,让他们失去了对公司的百分百控制。
那场听证会,把阿尔伯特、米歇尔、惠特尼一个个钉在耻辱柱上。
朗尼克七人法,让那个该死的委员会骑在他们头上。
而现在,那个委员会正在华尔街搅风搅雨,牵制着他大部分精力。
他不得不在被围殴的情况下,还要分出手来应这个拆分计划。
而他需要联合的,还是这群各怀鬼胎的臭鱼烂虾。
可尽管如此,摩根还是没有放弃。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止是在劝说,甚至直接动用上了赤裸裸的威胁手段。
那些和摩根财团有业务往来的银行,收到了措辞客气的‘提醒’:如果这项立法通过,未来的所有合作将会直接终止。
那些依赖摩根融资的银行,接到了善意‘建议’:该站出来帮忙说话的时候,别装哑巴,否则摩根财团将会将所有资金抽调出来。
所有人都听懂了,如果不支持的话,那就会被摩根财团视为敌对方。
摩根财团毕竟是华尔街的金融心脏,虽然现在遭遇了挫折,但确实还在跳动。
它的影响力还在。
无数中小银行还需要摩根的支持。
因此,不少地方银行的老板们开始动摇。
那些原本打算袖手旁观的人,也重新开始认真考虑站队的代价。
银行家协会主席弗朗西斯·马里恩·劳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得不再站出来表态:协会将动用所有资源,游说国会,影响这项立法计划。
这是他能做的最大承诺。
但摩根知道,这远远不够。
这里仍然有很多人,只是在应付他。
但他也没办法,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会议散去,所有人各怀心思地离去。
罗伯特·雷曼走出大厅时,面色平静。
他和几位同行寒暄了几句,然后钻进那辆等候的黑色轿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开口:“你怎么看?”
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私人顾问,温斯坦。
温斯坦沉默了几秒,说:“摩根想怎么做,我们没必要理会,但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是个机会。”
罗伯特点了点头:“是啊,当务之急,是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