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觉养养精神。
可就在他刚闭上眼睛,门外突然传来了妻子的惊呼声。
洪知逸心里猛地一沉,瞬间睡意全无。
他顾不上身上还带着伤,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奔去。
刚冲到门口,他便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自己的妻子已经直挺挺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人事不省,手中的药碗摔得四分五裂。
而在她的身旁,正站着一个戴着狰狞青铜面具的黑衣人。
察觉到洪知逸的到来,那面具人缓缓转过头来,一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残忍与杀意。
看到妻子生死不明,洪知逸双目瞬间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当即怒喝一声道:
“你是何人?!”
然而那面具人根本不屑于和他搭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反手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洪知逸面前,手中短刃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朝着他的胸口要害刺了过来。
洪知逸见状,连忙侧身想要闪避。
可就在他侧身的刹那,胸口那尚未愈合的伤口猛地撕裂开来,剧烈的疼痛如同有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了他的皮肉深处。
洪知逸忍不住闷哼一声,脚下顿时一个踉跄,原本能完全躲开的短刃,终究还是擦着他的左肩划了过去。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他的衣衫,带起一道鲜红的血线。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清冷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面具人眼中的残忍之色更甚,手腕快速翻转,手中的短刃如同吐信的毒蛇一般,招招刁钻狠辣,全都朝着洪知逸身上的要害部位刺来。
洪知逸只能狼狈地左躲右闪,勉强支撑。
他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自己最擅长的刀法根本无从施展;再加上身上伤势的拖累,就连最普通的拳脚功夫,此刻也难以发挥出三成威力——每一次擡手、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腾挪,都会牵扯到胸腹间撕裂的伤口,那钻心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不止半拍。
“嘭!!”
一声闷响传来。
眼看短刃就要刺中他的咽喉,洪知逸情急之下,猛地抄起了身旁那张厚重的梨花木桌挡在身前。
锋利的短刃直接劈进了厚实的桌板,木屑四处飞溅。
他趁机擡脚,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