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帮个忙。”
元照摆了摆手,神色随和:“但说无妨,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气。”
卢秀月稍作停顿,慢慢道出心中所想:“若是庄主路途方便,我想劳烦您替我去一趟绣云庄看看。”
五十年岁月流转,卢秀月的母亲、妹妹等一众至亲早已先后离世,如今执掌绣云庄的,乃是他的侄孙女。
他和这位晚辈平日里往来寥寥,自从直系亲人尽数离去后,他更是数十年未曾踏足过绣云庄半步。
此前,这位侄孙女曾专程赶到天门城探望他,来意不言而喻,便是希望借助他和异界山庄的交情,出手扶持日渐衰落的绣云庄。
当时被卢秀月婉言拒绝了。
前些日子,他又收到对方的来信,信中言道绣云庄如今深陷困境,恳请他回去主持大局,帮庄里渡过难关。
这件事让卢秀月纠结了许久。
绣云庄终究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哪怕如今庄内再无至亲,心底依旧存着一份故土情怀,实在不愿眼睁睁看着它衰败下去。
可眼下织坊事务繁杂,他身为主管,实在抽不开身远行。
他知晓从天门城前往九鼎山的途中,恰好会路过绣云庄,于是便想恳请元照顺路代为探访,查清庄中具体的难处。
等了解情况之后,他再决定要不要出手相帮。
听完卢秀月的一番讲述,元照当即爽快应下:
“原来如此,不过是举手之劳。等我路过绣云庄,便顺路进去瞧瞧,你不必为此事忧心,若是真有难处,我顺手帮一帮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卢秀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拱手道谢:“那就有劳庄主了。”
和卢秀云、黄婆婆聊了一会儿,元照便起身告辞离开。
当她回到小院门口之时,恰好遇到金铃。
看到元照时,金铃先是愣了愣,随即面露惊喜道:“师伯,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来来信提前说一声。”
她是来照料师伯院中的花花草草的,没想到师伯竟然回来了。
元照笑道:“刚回来。从大庄村回来又不费什么事,没必要大张旗鼓。走。咱们进去说话。”
“哎~”金铃应了一声之后,跟着元照进了院子。
二人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之后,元照问道:“对了,你师父最近可有送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