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因着不能跟着姐姐一同出行,临行前特意往她的行囊里塞了不少伤药,外伤内伤的一应俱全,全都是用最好的药材制成的。
若非靠着阿青的这些好药,觉悟大师也断不会那般轻易便医好卢秀月。
静姝捧着药膏,快步走到黄兰兰身边,轻轻唤了她一声,旋即打开盒盖,柔声说道:「黄大小姐,抹点药膏吧,能缓解些疼痛。」
黄兰兰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言不发,周身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静姝见状,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了她红肿的脸颊上。
药膏触肤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意瞬间蔓延开来,瞬间便压下了脸上火辣辣的痛感。
「谢谢————」良久,黄兰兰才擡起头,声音低哑地朝着静姝道了声谢,眼底却没什幺神采。
没过多久,黄老爷夫妇便带着一众家丁仆妇,神色仓皇地回来了,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找到黄惠惠。
黄夫人一见到院子里的人,便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嚎陶大哭:「那孩子身子骨那般弱,连路都走不稳,能跑到哪里去啊?这山里到处都是豺狼虎豹,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黄老爷亦是满面颓丧,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可当他的自光扫过依旧孤零零站在原地的黄兰兰时,心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指着她厉声骂道:「你这逆女!你妹妹都不见了,你还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跟着一起去找吗?心肠怎幺就这般硬!」
黄兰兰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晦暗,依旧一言不发。
看着大女儿这副闷葫芦似的模样,黄老爷只觉得气血翻涌,胸膛剧烈起伏着,险些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元照缓步走上前,淡声开口道:「黄老爷,若是不嫌弃,不如让我们也帮着找找?」
黄老爷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喜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拱手作揖:「那就有劳元姑娘了!大恩大德,黄某没齿难忘!」
元照微微颔首,转头朝着马车的方向扬声唤道:「红梅、报春,出来帮忙找人。」
「好嘞!」
清脆的鸟鸣声应声响起,两只喜鹊一前一后,从车窗里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
红梅落在马车顶上,歪着脑袋,瞥了一眼满脸焦急的黄老爷,满脸鄙夷地开口道:「没出息的老树皮,有你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