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擡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便是这张容貌不俗的脸蛋,从小到大,凭藉这张脸,她身边从不缺少追求者与追捧者。
也正是因为习惯了被男人众星捧月般对待,她才会一直依附、辗转于各个男人之间。
只是不等她多想,便见元照擡手轻轻一抓,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而生,言若荷只觉身子一轻,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吸力拉扯着飞向元照,紧接着,脖颈便被元照一把掐住。
当然,元照并未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言若荷的脖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
「说说吧,你到底是不是言若荷。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你的脖子可就保不住了。我们也不为难你,只是想知道你把李长庚的骨灰弄去了哪里。」
元照心中清楚,庄妍心并非真心想要为难言若荷,她只是一心牵挂着师兄的骨灰下落。
感受着元照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那股仿佛能将人碾碎的气势让言若荷浑身瘫软,再也支撑不住,满脸惊恐,声音颤抖着说道:「我说,我说!我是言若荷!我就是言若荷!」
「我就知道是你!」庄妍心见状,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连忙上前一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我师兄的骨灰呢?你把它弄去了哪里?」
「被……被我托付给镖师,护送着回泰和宗了!」言若荷浑身瑟瑟发抖,声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她虽然想找个新的靠山,重新开始生活,但也还没丧心病狂到丢弃亡夫骨灰的地步,更何况雇佣镖师的费用都是庄妍心提前支付的,她自然更加没有理由那般做。
听到言若荷的回答,庄妍心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接着又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质问:「那你腹中的孩子呢?」
言若荷眼神闪烁,不敢与庄妍心对视,声音越发结巴:「和……和骨灰一起,让……让镖师送……送回泰和宗了。」
她跟着镖师离开河西镇没多久,便突然发动,生下了那个孩子。
孩子生下来后,她心里清楚,只要这个孩子存在,她这辈子就永远摆脱不了过去的阴影,不可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于是思虑再三,她终究还是狠下心,丢下孩子独自跑路,没过多久便遇到了蒋玉衡一行。
「你可真是狠心!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说丢就丢!」庄妍心语气沉重,带着几分失望与愤怒,「既然如此,你当初为何又要嫁给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