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的刺痛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惧。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那名怀孕的女人惊呼一声:「相公!!!」
说着,她挺着大肚子,不顾丫鬟的阻拦,急匆匆跑到青年身边,满脸愤怒地瞪着元照一行,厉声质问道: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对我相公下此狠手!」
景行怒极反笑,厉声驳斥:「还敢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先伤了我家黑风在先!」
「吼——!!!」黑风配合地发出一声委屈的咆哮,擡起自己被削断爪尖的熊掌,对着众人连连挥动,眼中满是控诉。
那孕妇见状,尖叫着辩解:「是那头畜生先惊吓到我的!我身怀六甲,怎能经得起这般惊吓?我相公不过是替我教训教训它,有何过错?」
听到这话,黑风顿时不乐意了,死死地瞪着那女人,眼中满是凶戾与委屈:老子明明老老实实地趴在马厩里打盹,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这男人就提着剑冲过来劈我,老子不过是正当防卫,何错之有?
景行冷笑道:「你说我家黑风吓到了你,可有证据?凡事都要讲个理字!」
说着,她将手中的剑往青年的脖子上又贴近了几分,青年的皮肤瞬间被划破,鲜血随之溢出,染红了衣领。
「啊啊啊!!」看到这一幕,怀孕女子惊声尖叫,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干什幺?难道想杀人不成?」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推景行。
但景行可不会因为她是孕妇就纵容,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
「嗬嗬……」女子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脸色涨得通红,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着。
「不……不要!!」那青年见状,顿时急得目眦欲裂,连忙出声阻止:「求你不要伤害她,她有孕在身,经不起折腾……」
景行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有孕在身便能胡搅蛮缠、不分黑白吗?」
这时,元照转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二,沉声道:「你当时应当在场吧?说说到底是怎幺回事,实话实说,不得有半分隐瞒。」
这小二是专门替客人安置车马的,元照一行人来时,便是他负责接待安置,马厩这边的动静,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况且,元照深知黑风的性子,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惊吓他人。
听到元照的话,那名怀孕的女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心虚,眼神躲闪,而那青年的脸色也变得愈发难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