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地说道:
「我不过是来向汪会长请教几个问题,可你的人却百般阻拦,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汪汝言色厉内荏地嘶吼道:「即便天门镇是你们的地盘,也不能如此横行霸道!肆意闯入他人府邸也就罢了,还出手伤人,传出去,今后谁还敢安心来天门镇经商?」
「少给我扣帽子!」元照眼神一凛,语气冰冷如霜,「我问你,指使你给镇上百姓种下活尸之蛊的人,究竟在哪里?」
实则元照并未百分百确认此事与汪汝言有关,不过是故意诈他一番,看看他的反应。
听到这话,汪汝言的心脏猛地一沉,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驳道:
「元庄主,你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活尸之事与我毫无干系,即便先前合作不成,你也不能如此诬陷我,将这等滔天大罪扣在我头上!」
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心虚,怎能逃得过元照的法眼?
元照瞬间便确定,此事定然与汪汝言脱不了干系,看向他的目光愈发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话音落下,元照随手一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一条由岩石凝聚而成的锁链猛地窜出,眨眼间便将汪汝言捆得严严实实,而后猛地收紧,将他高高举到半空。
汪汝言从未见过元照出手,此刻见她竟能施展如此诡异神奇的手段,心中震惊不已,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什幺?他从未听闻,更未见识过如此手段!
元照出言警告道:「汪会长,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免得受些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我绝不会轻易来找你。」
此刻的汪汝言,心中早已被恐惧填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锁链正在不断收紧,骨骼被挤压的痛感越来越强烈。
他连忙调动全身内力,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锁链依旧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
他心中清楚,此事绝不能承认,否则等待他的,将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
来天门镇之前,父亲曾向他细数这位元庄主的事迹,还特意叮嘱过他,这位元庄主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万万不可招惹。
「元庄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从未做过此事,你让我如何承认?!」他扯着嗓子嘶吼,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义愤填膺,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然而,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