淖。
况且就算他不愿,县令大人也绝不会放过他,有妻有子要养活,哪有本钱反抗他?
元照静静听着,神色未变,半晌后问道:「平时那位县令大人,都会让你做什幺?」
朱捕头低下头,眼神躲闪,声音低若蚊蚋,却字字清晰:「监视城里百姓的一举一动,但凡出现在城里的乞丐、流民、外乡人——只要背景不明,他都会让我暗中抓起来,再送到指定地点。」
元照追问道:「抓到之后呢?人要怎幺处理?」
其实她心中早已隐约有了答案。
朱捕头再次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不知道。我只负责抓人,至于人抓到后怎幺处理,那便是县令大人的事,不是我能过问的。」
见问的差不多了,元照低头沉思片刻,擡眸时眼神已然坚定:「我想见你们县令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约他出来?」
朱捕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苦着脸说道:「小人就是一小小的捕头,人微言轻,哪有能耐约到县令大人啊!姑娘还是饶了我吧!」
元照眉头一挑,周身气势陡然释放,压得朱捕头呼吸一滞:「你确定?」
被元照身上的气势一吓,朱捕头顿时一哆嗦,双腿发软,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急切:「我尽力!我一定尽力!姑娘容我想想办法!」
「那好。」元照收回气势,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慑,「明日我们再来找你。不管你是用骗的,还是用蒙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
话音落下,姐妹俩身形一晃,如两道黑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朱捕头的面前。
她们刚一走,朱捕头便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深的恐惧。
离开朱捕头家,姐妹二人漫步在夜色里,月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青忍不住侧头,疑惑地问道:「姐姐,那人明日会照做吗?」
「谁知道呢?」元照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性。
「那你还就这幺放任他不管?万一他转头就把我们卖了,设局坑害我们怎幺办?」阿青面露不解,眉头紧锁。
元照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锐利:「那不正好吗?不管他照不照做,明日必定会有人来迎接」我们。
至于来的是县令,还是其他什幺人,重要吗?只要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