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通信联络,每一个环节都是一门独立的学问,不是靠在操场上走几天队列就能掌握的。
他辛弃疾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手下的教习虽然有几个打过仗的老将,可整体而言终究是纸上谈兵的多。
和彬当时在偏厅里便低声对身旁的孙廉说过一句,言语间既有被轻视的不快,也藏着几分压不住的高兴:“教导厢这是瞧不起人呢,舍了自己的长处不用,反倒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来叫阵。”
孙廉也是冷哼一声,脸上的神色同样复杂。
一方面觉得教导厢这份方案简直是目中无人,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若是比障碍跑、队列变换,胜负毫无悬念,不过是陪着教导厢演一场戏罢了。
可若是比实战对抗,他们便有把握多了。
不说一定能赢教导厢,毕竟那支部队在军校里折腾了大半年,队列整齐、纪律严明是有目共睹的,但至少有得打,不至于还没上场便先输了气势。
至于末位淘汰的那把刀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诸将都默契地没有多提。
和彬暗自盘算,以拱圣左厢的底子和自己这段时间的突击训练,就算拿不到头名,至少也不会落到末位。
孙廉则对捧日左厢的骑兵实力颇有信心,觉得在骑兵对抗这一项上应该能压教导厢一头。
孟元更是心宽,在他看来骁骑右厢本就是骑兵出身,跑得快、冲得猛,实战演习最讲究的就是机动性,这正是他的长处。
李浩虽然心里有些打鼓,但也觉得只要发挥正常,总不至于垫底。
至于李昭亮,他的殿前指挥使司直属部队兵员素质最高,装备最精良,他更没有什么好怕的。
总而言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会输,至少不会输得最惨。
所以和彬等人答应得很痛快。
笔尖在确认文书上沙沙地划过,几封文书依次签完,韩琦将文书收拢起来,吩咐掌书记归档,然后笑眯眯地跟众人说道:“好,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便回去各自准备吧。
三日之内,枢密院会将正式任务书发到各军。”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
各军果然如期收到了枢密院发下的演习任务书。
文书以朱红大印封口,拆开之后是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细则,措辞简洁而分量极重。
任务书首先明确了参演部队的规模,每军拣选精锐一万二千人,步骑弓弩各兵种齐全,以完整的厢级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