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一个兵走到双杠前,双手握住杠端,纵身一跃,整个人便稳稳地撑在了杠上。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缓缓下降,直到肩膀与杠面齐平,又猛地撑起,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连续撑了二十多个,面不改色,下杠时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
另几个兵翻身上了单杠,双手握杠,身体悬垂,然后猛地发力,将身体拉至下巴过杠,又缓缓放下。
拉了几个之后,其中一个兵忽然腰腹一挺,双腿借力上摆,整个人干脆利落地翻到了杠上,在杠上稳稳坐住,动作轻巧得像是猫上了树。
将门中有人低声吸了口凉气。
他们都是带惯了兵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些动作所需要的臂力、腰腹力量和身体协调性。
寻常士卒别说翻身上杠,便是悬垂片刻便要掉下来。
孙廉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坐在单杠上的士兵若无其事地晃着腿,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和斌的眉头则拧得更紧了。
士兵们从器械上下来之后,又走向了那条弯弯曲曲的障碍跑道。
辛缜抬了抬手,示意他们正常跑一圈。
几个兵点点头,各自在起跑线后站定,常安民一声哨响,他们便同时冲了出去。
木墙挡路,便攀着墙沿翻过去。
绳网拦道,便猫着腰在网下快速穿行。
浅坑横在面前,便纵身一跃而过。
水沟更不在话下,几步便冲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每一处障碍都被他们用最快、最省力的方式通过。
跑到终点之后几个兵只是微微喘着气,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呼吸很快便恢复了平稳。
从器械区出来之后,辛缜引着众人沿着营中主道往教场方向走。
将门们的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各自心里都在翻腾着方才看到的那几个士兵在器械上翻飞的身影。
单杠上那个利落的翻身上杠,双杠上那个沉稳的连续撑起,还有障碍跑道上那个过木墙如履平地的身影,这些都还在他们脑子里打转。
将门们嘴上不说什么,可眼神里的那点不自在,辛缜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队伍里忽然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辛学士,这些兵练得确实好看。
不过这东西说到底也就是些花活,真到了战场上谁给你翻杠子爬木墙?
末将不才,想跟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