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一直让秋娘一个人顶着,你现在可是大官人了,外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府里没有个得力管家可不行。”
辛缜笑道:“岳父说的是,孩儿前些日子已经跟叔父提过这事了,叔父说会替孩儿安排,只是一时还没到位。”
韩琚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辛缜的肩膀道:“我弟弟公务繁忙,枢密院那边多少大事等着他拿主意,哪有精力替你操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件事老夫替你办了,管家、账房,我府上有几个用了几十年的老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回头我挑两个最得力、最稳妥的,直接让他们过来你这儿。
还有一件事,”他稍稍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往辛缜身边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老夫有个庶女,年纪跟云蘅差不多,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到时候让她跟云蘅一起过来,你辛家只有你一根独苗,子嗣上头你可得上心点。
这么大的家业,这么高的官位,将来总得有人继承不是?”
辛缜完全没有料到韩琚会忽然提起这一茬,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瞬之后,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窘迫之色。
这倒是他有生以来头一回在面对长辈时露出这种表情,与平日里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模样判若两人,颇为罕见。
韩琚见他这副难得的神情,顿时心情大好,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辛缜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陪笑了几声。
韩琚这番做法的深意,辛缜心里明镜似的。
这位看似爽朗粗豪的韩三老爷,心思其实比谁都细。
他主动替辛缜安排管家和账房,表面上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照,实际上是替女儿铺路,管家和账房都是他从韩家带过来的老人,日后这府里的中馈大权便自然而然地交到了韩云蘅手上,不会出现外头雇来的人不服管束、欺瞒哄骗的局面。
而安排庶女陪嫁,更是一步稳棋,辛家只有辛缜一根独苗,辛缜的子嗣便是辛家未来的全部。
若是韩家姐妹能替辛家生下长子长女,两家便不止是姻亲,而是血脉交融、无法分割的一体了。
韩家的女儿是辛家的主母,辛家的子孙有韩家的血脉,两家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再也不可能分开。
不过说到底,韩琚也的确是在替辛缜着想。
这个府邸里外上下,确实缺少一个能统筹全局的内当家。
如今有韩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