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猛了。
辛缜将这几日的订单汇总誊抄了一份,附上一份简短的说明,派人送进了宫里。
奏报递上去之后,赵祯还没有回复,三司使王尧臣倒是先来了。
王尧臣是在一个傍晚径直杀到辛缜的直房的。
他今天穿了一身朱红官袍,走路时袍摆带风,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远远望去像是一尊行走的弥勒佛。
他一进门便大着嗓门嚷嚷开了:“辛小子!辛小子!老夫听说你那个什么发布会搞得热闹非凡,全汴京的富贵人家都快把御辇院门槛给踏破了,快给老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辛缜赶紧起身让座,又吩咐梨花去沏一壶好茶来。
他将发布会的情况从头到尾向王尧臣详细汇报了一番,三款车的定价如何确定,发布会当天来了多少贵宾,现场预定了多少辆,每一款的毛利是多少,会后这几天又新增了多少订单,按目前的势头预估全年能卖出去多少辆,拢共能创造多少收入。
他一边说一边将早已备好的账册翻开,逐项指给王尧臣看。
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落在王尧臣眼里,每一行都像是闪着金光。
王尧臣越听越激动,听到辛缜说光是发布会当天便锁定了六十五万贯毛利时,他的呼吸便明显粗重了几分。
听到辛缜说累计订单已经过千辆、全年保守预估利润在千万贯以上时,他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在三司使这个位置上坐了好几年,每一年的岁入掰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两税正赋几千万贯,盐铁酒茶商税几千万贯,听起来数字不小,可架不住开支更大。
养兵要钱,养官要钱,河工要钱,赈灾要钱,各路转运使司年年伸手要钱,政事堂的相公们批条子批得手软,他王尧臣却常常为了凑一笔几百贯的款子愁得整宿睡不着觉。
可现在光是御辇院这一个项目,一年便能净挣上千万贯,更重要的是,御辇院可是三司旗下的衙门,这笔收入是能够直接归三司调度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王尧臣手里终于有一笔可以自由支配的活钱了!
上千万贯的真金白银啊,他当三司使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王尧臣激动得在值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忽然停下来,用力拍了拍辛缜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慨和得意,道:“老夫把你从枢密院要过来,可是跟韩稚圭那老小子翻了脸的!
那家伙死活不肯放人,说什么你是他在西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