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行不露足,笑不露齿,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
不是老夫自夸,这满汴京城里,一般人家想要求娶我王氏的女儿,尚且不得其门而入,总不至于辱没了你辛缜。
今日你也见过了,茹娘自幼便有才女之名,性子也稳重,静儿活泼但不失分寸,婉娘年纪还小,却最是乖巧懂事,你喜欢哪一个?”
辛缜看着面前这张理直气壮到极点的老脸,哭笑不得道:“计相,您是朝中重臣,是三司使。
咱们今日先把公事说完,您让下官不要再沾手三司之事,其实真没有这必要。
三司的事,下官既然接手了,便不会半途而废。
至于怎么做、分寸如何把握,下官心里有数,也会主动向您老汇报。
您老若是实在不放心,可以时刻盯着下官,但请恕下官不能撒手。”
王尧臣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反驳。
辛缜却不给他插话的机会,赶紧道:“至于私事,今日府上待下官情深义重,满门上下不以下官为外人,下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计相厚爱,下官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自然铭感五内。
只是范公前日与下官深谈,已敦促下官参加明年贡举。
贡举之期,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这期间读书备考便是下官的头等要务,实在分不出心力同时议亲。
且下官今年不过十六,功业未立,根基不牢,此时谈婚论嫁,为时尚早。
计相爱护下官,下官心领,但此事,容后再议,可好?”
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案对视了好一会儿。
最终王尧臣笑了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辛缜的肩膀,道:“好!好!贡举也好,功业也好,都是正经事,不急。
咱们先说公事,度支司那边,你要动可以,但必须提前跟老夫通气。
哪一步走多深,哪一步收手,老夫替你掌舵。
至于别的,考完贡举再说。”
辛缜抱拳深深一揖:“多谢计相体谅。”
王尧臣摆摆手,坐回椅子上,又恢复了那份随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嫌弃地咧了咧嘴道:“这茶都凉透了,来人!换茶!”
辛缜直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个又恢复了大嗓门的老头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上马车的时候,王尧臣还站在府门口朝他挥手,嘴里中气十足地喊道:“小子!贡举考完了可要记得!不许赖账!”
辛缜赶紧放下车帘,低声与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