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妃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别说了。
一会儿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我王府不缺这点吃食,但你什么要求请求一概不准提!”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连赵惟吉在旁都微微侧目了一下。
但他是知道自己这位王妃的脾气的,知道她心里压着多年的委屈,便也不插嘴,只是泥雕木塑一般坐着。
崔应终于有些急了。
他虽然是带着任务来的,但也没料到妹子一见面就堵死了所有退路。
这要是真被她赶出去,回去跟老爷子可没法交代。
他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把话挑明,道:“妹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老爷子惦记我那个外甥呢,许久没见了,想见见他大外孙。
你看看,能不能帮忙引荐引荐?让我见上缜儿一面。”
王妃闻言愣了一愣。
她那老爹记挂缜儿?
她心念一转,眉头挑了挑。
她爹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当年自己嫁给辛宁,在他眼里就是王妃嫡女自甘堕落,丢尽了千年世家的脸面。
从那以后,父女便形同陌路。
辛宁病逝那年,她曾让人送了信回崔府,想着老爷子或许会念在骨肉情分上照顾一下外孙。
结果崔府的门连缝都没开一条,只让下人回了一句知道了。
那之后她就死了心,安安心心做她的辛家寡母,后来又改嫁进了王府。
这些年崔府从未过问过缜儿的境况,缜儿能有今天,全是他自己争气,跟崔家没有一文钱关系。
如今老爷子忽然说想见外孙了?
不对。
王妃心头微动,电光石火间便理出了头绪。
老爷子无利不起早,若不是有利可图,断然不会拉下脸来主动示好。
王妃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重新坐回去,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皮看着自己的大哥,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们求缜儿的事,我不答应。
你们以前瞧不起我们孤儿寡母,现在也别想我们为你们做什么。”
崔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于彻底急道:“妹妹!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不过是让你跟我大外甥说一下,给我们匀一些新鲜的蔬菜瓜果,又不是别的,这点忙也不帮?
你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