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童!以前那些所谓神童,又算得了什么!”
他抬起头,轻声道:“给韩稚圭递条子,内容如下:……”
……
第二日清晨,辛缜用罢早饭,鲁大已经备好了马车。
今日有了经验,不走宣德门,改走东华门,枢密院的衙署在皇城东侧,走东华门更近些。
马车在东华门外停稳,辛缜整了整衣袍,跨进皇城。
枢密院的建筑群在横街东侧,青砖灰瓦,门楣上悬着“枢密院”三个大字的匾额。
门口当值的小吏查验了他的告身,恭谨地将他引到韩琦的值房。
值房不算大,四壁都是书架,架上摞满了文书和卷宗。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西北舆图,图上的横山六州已经全部标上了大宋的赤旗。
辛缜会心一笑,看来叔父对西北战事至今依然引以为傲啊。
韩琦正坐在案后批阅文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放下笔,脸上露出笑容,道:“来了,坐!”
辛缜在他对面坐下。
韩琦没有急着说正事,先让堂后官沏了壶茶来,给辛缜斟了一杯,然后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
辛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叔父,侄儿今日可是哪里不妥?”
韩琦笑道:“你认为为叔为什么给你一个机宜文字的差遣?”
辛缜沉吟了一下,认真思索着答道:“侄儿有一点猜测,但未必全面。”
“说说看。”
“机宜文字是枢密使的辟差,不是朝廷任命的在编职官。
换言之,侄儿不入枢密院的正式编制,自然也没有办法直接指挥枢密院的各房吏员。
但侄儿可以替叔父处理所有的机要文书,包括各地送来的军政公文、边报、兵籍、粮草账册,这些文书到了枢密院,先由侄儿过目,拣选轻重缓急,该呈叔父亲阅的呈上去,该转各房办理的转下去,该退回的退回。
叔父批示之后,侄儿再拟成正式文书,交由各房执行。
所以,侄儿在名义上虽是叔父的私人幕僚,不预枢密院之正选,但却能把叔父从堆积如山的案牍里腾出来,专心去筹谋大事。”
韩琦听完,右手在案上轻轻一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道:“好,你果然聪敏至极,不过,你心里是否埋怨为叔?”
辛缜摇头,笑道:“叔父说的什么话,叔父现在是枢密使,军政的事全压在肩上,这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