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盐、买马、要卖茶叶布帛铁器,都是行会出面,政出一门,才可以更加良好的合作!”
他把笔搁下,看着二人。
“两个行会,一头连着横山蕃部,一头连着大宋商人,如此一来,不用朝廷派一个人、花一文钱,横山的事,行会自己就办了,这就是行会的作用!”
陈德禄和刘文远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们都是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的人,跟官府打过无数交道,太清楚辛缜这番话的分量了。
官府办事,层层上报,道道审批,一件事从提出到落地,少说也要几个月。
但行会不一样。
行会是商人自己的组织,东家们坐在一起,拍板了就干,不用等朝廷的公文,不用看胥吏的脸色。
辛缜把横山蕃部和大宋商人都装进了行会这个框子里,意味着不用朝廷,双方都能够合作得很愉快!。
陈德禄的声音有些发颤,道:“辛主簿,您这可是给我们行会一场泼天的富贵啊!”
辛缜笑了笑道:“这是一场泼天的富贵,但也不是说你们什么都不用付出,因为前期需要做的还有很多。“
刘文远忽然站了起来,向辛缜深深一揖,道:“辛主簿,您不用再说了,您跟横山蕃部承诺的那些事,摆阔学堂、医馆、工匠、砖瓦、药材、书籍,这些事情我们青白盐行会全包了!”
陈德禄又一次被刘文远抢了先,急得脸都红了,腾地站起来,声音比刘文远还大。
“辛主簿,刘某人的话就是陈某人的话!学堂要多少银子,行会出!医馆要多少药材,行会采办!工匠要多少工钱,行会支付!蕃部子弟要多少书籍纸笔,行会包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从今天起,辛主簿只需要动嘴,跑腿的事,我们来做!”
辛缜看着这两个争相表忠心的商人,嘴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站起身,向二人还了一礼。
“那就有劳二位行首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德禄、刘文远果然都十分积极。
很快筹谋了示范书院,建在嵬名氏驻地,坐北朝南,三进院落,前院是学堂,中院是藏书楼,后院是师生宿舍。
陈德禄当天就派了庆州最好的工匠进山,带着砖瓦木料,在嵬名氏山寨外选了一块背山面水的平地,破土动工。
陈文远没有抢过陈德禄,便规划了开蒙学堂,他设想着到每一个部落去建设学堂,不过暂时没有那么多人手,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