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看着秦峰缓缓说道:“正好高峰省长今天也在燕京,稍后我问下他什么时候方便,就安排在燕京见面吧。”
陈高峰肯定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但是方弘毅也不会让陈高峰难做。
别管怎么说,陈高峰如今还是陆北省常务副省长,并没有去福海履职,那在燕京见面很多事情就没有象征意义。
假如等陈高峰以福海省政府一把手的身份到了福海后,再安排见面,对陈高峰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秦峰口中的这个姐夫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在搞不清楚这些的前提下,方弘毅自然得小心再小心。
秦峰何等通透,一瞬间便品出了方弘毅的用意,眼底掠过一丝赞赏。
方弘毅看似应允相助,实则步步设防,既收下了秦家递来的善意,又巧妙避开了日后可能滋生的人情牵绊,分寸拿捏堪称炉火纯青。
“还是弘毅考虑周全,一切遵照你的安排。”
秦峰爽快应声,也不再执着见面地点的细节。
本来这个姐夫就是秦家旁支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通过秦峰的关系寻找方弘毅帮忙,而是直接动用秦家的资源了。
就是用不了,所以才迂回。
如果是秦家真正的核心人物,根本犯不着这么做,想必方弘毅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人家才会给自己和陈高峰设置了一个安全墙。
一旁的段明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离开体制经商数年,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一听到豪门名号就急忙攀附的官员。
唯独方弘毅这么多年,无论身居区县还是执掌一城,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
不攀高枝、不滥结人情,对待送上门的好处也能审时度势仔细研判,也正是因为这份沉稳,才能得到许家的青睐,一步步走到如今的高度。
“既然事情都谈完了,那咱们就回归正题吧。”
吴经纬笑盈盈地举起了酒杯,“不是说给我送行的嘛,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以后我不在京里,有什么事情怕是就要麻烦各位了。”
“经纬,这是说的什么话?”
秦峰第一个端起酒杯表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