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这个解释,就圆满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别管祁鸣山怎么想方弘毅,可这份情自己是得领的。
祁鸣山同样如此,虽然方弘毅没有帮自己说话,可起码没有落井下石,相比而言这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要知道自己今天请尚文宣过来,那是来拆方弘毅和周鑫明台的。
现在形势逆转,方弘毅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留一手,已经是对自己的呵护了。
曹元庆瞥了方弘毅一眼,目光中满是深意。
这小子越来越圆滑,也越来越会做人了。
放在以前,以方弘毅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早就给祁鸣山生动上一课了。
当然,曹元庆也理解方弘毅这么做的原因和目的。
尚文宣可不是摆设,一般情况下曹元庆这个省长也不能在对方毫无过错的情况下直接插手人家的工作。
为了岩阳市的发展,方弘毅这是故意给尚文宣卖好呢。
官场上哪有那么多打打杀杀,玩的几乎都是人情世故。
不得不承认,经过这些年、多岗位的历练,现在的方弘毅已经越来越成熟了。
当然了,就算方弘毅如此解释,曹元庆也不可能给祁鸣山什么好脸色看。
他今天来岩阳,本来就是给周鑫明站台的。
对于祁鸣山这个背后的始作俑者,不批评不挑刺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所以曹元庆看都没看祁鸣山一眼,直接对周鑫明等人说道:“走吧,咱们进去聊。”
一众岩阳市政府党组领导班子陪着曹元庆、陈高峰和尚文宣三人快步离去。
哪怕是尚文宣,此刻也没有再看祁鸣山一眼。
祁鸣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曹元庆一行人离自己而去,孤零零站在市政府大楼门口,身影说不出的萧瑟…
市政府党组会议室内。
曹元庆居中坐定,目光环视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我今天没打招呼不请自来,给咱们岩阳市的同志们添麻烦了。”
“曹省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周鑫明急忙道:“我们巴不得您和省政府的领导们来检查工作。”
“这也是对我们岩阳市政府党组班子的鞭策。”
周鑫明态度极其谦卑,既然早就想明白了,那就不存在什么低不低头的问题,反正都已经站队了,干脆就彻底些。
“是啊曹省长,我们早就盼着您和省政府的领导们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