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小白龙被打事件』,这是『谢峰、张建打人事件』,主语应该是施暴者,不是受害者。」
「一个演员,在片场被打了,躺在医院里,左肾挫伤,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他还要在标题里一遍一遍地重复自己的受害,而施暴者只需要保持沉默,等风波过去。」
「这叫二次伤害。」
「没人替他正名,我来替他正。」
「我相信,现在以及不远的将来,施加伤害的人,一定会想办法挖掘王博昭老师的过去,我们现在要把话说明白,不要对好人苛全责备!」
「我要打一剂预防针,他是不是完美的受害者,不重要。这件事的重点,从来不是王博昭有什么缺点,不是王博昭是否好相处,不是王博昭以前得罪过什么人。」
「重要的是,谢峰打了没有?张建打了没有?打了!」
「压力不应该由好人来承担,应该由坏人来承担。不能每次出了事,都让受害者先证明自己完美无瑕,才有资格讨公道。」
叠了甲之后,文章第二部分,沈逸达把刀口转向了更深的地方。
「有人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还有人说,王伯昭也有问题,也有人说,这是『剧组冲突』。」
「我告诉你们,在一个港岛导演、港岛班底、港岛主演的剧组里,一个内地中年演员,他没有资格跟两个港岛一线明星『冲突』!」
「王伯昭演的是江别鹤,他的戏份是被打的尸体,他在剧组的存在感,比那具尸体高不了多少。」
「而谢峰是什么待遇?专车接送,五星级酒店套房。人不在的时候,房间也要空着,不能退。张建是什么待遇?餐饮标准每天八百,化妆间单独一间,带独立卫生间。」
「这些钱,是谁出的?是制片方出的。制片方的钱,是谁给的?是大陆的市场,是大陆的观众。」
「王伯昭住什么?标准间。这种待遇差距,他不被欺负就是好事了。」
「然后这场戏,谢峰和张建说要『真打』才有效果,我是一个导演,我可以说这句话,没有任何一场戏,需要用拳头真打一个四十七岁演员,这不是演戏。」
「有人说『戏比天大』,我不同意。」
「戏,是演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如果一出戏要靠真打来完成,那杀人的戏,是不是真要杀人?」
「我这个导演新人都明白的道理,王景导演这样叱咤影坛多年的大导会不懂吗?」
「王博昭提出用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