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一次白登之围,匈奴的冒顿单于就是认为韩王信可能不可靠,再加上周勃樊哙等诸路援军齐至,担心中了埋伏,这才就坡下驴,撤军了事。
刘邦道:“卫国公将战事说透了,那接下来如何布置?”
“我军在此,当等,等匈奴大军围攻平城,战事焦灼时,我汉军再发兵马赶至。”韩信道。
刘邦沉吟道:“如果匈奴斥候越过平城,向南侦查,定然发现我大军行迹。”
“派马邑郡公麾下骑军截杀匈奴向南探察的斥候,同时知会平城方面,也如此截杀。”韩信目光咄咄道。
刘邦道:“来人,去寻马邑郡公陈豨。”
传令兵又去通知主帅周勃和马邑郡公陈豨。
……
……
就在汉匈大战之时,刘如意则在季布和李左车的陪同下,经过十余日的奔袭,绕过重重关山,向匈奴的王庭驻地行去。
匈奴的单于王庭不是固定一地,乃是逐水草而居,但草原水草丰美之地也就那几个地方,也就是漠南之地。
所以单于王帐以及核心部落,基本每年几个月在此放牧。
除却单于王庭外,冒顿单于父亲头曼单于的头曼城,则在更为遥远的漠北。
刘如意那瘦削了一圈的脸上满是灰尘,浓眉之下,一双目光锐利明亮,凝眸看向远处,喝了一口搭在马鞍旁的水壶中的水,问道:“广武君,前方单于王帐还有多久?”
他这一路也是颠簸不断,身体都有些吃不消,如非意志坚定,也挺不到现在,幸在快要赶到后世的乌兰察布方向了。
而头曼城则在包头,冒顿单于的王帐过了夏季,就会至此地牧民,同时和身在颓当城的韩王信,共同打南方汉人的主意。
李左车道:“殿下,听匈奴向导所言,还有不到百里。”
刘如意所领的骑军为了避免匈奴发现,绕了个大远路。
“我军干粮和草料还有几日。”刘如意问道。
季布道:“还有两日所需。”
刘如意舔了一下龟裂的嘴唇:“全军下马歇息一个时辰,然后全军加速行进,日夜兼程,明日一早,我要直达单于王帐!”
剩下不到百里,就差一哆嗦了。
季布在一旁问道:“殿下,平城方面,陛下应该和匈奴的兵马战在一处了吧。”
“应该是罢。”刘如意神色疲惫道。
郦坚凑近前来,拿着干粮和水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