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领闻言,抱拳应着。
左贤王来到舆图上,沉声道:“明日一早,大军攻打平城!”
在场诸匈奴诸高级将领皆大声应着。
翌日,天光大亮,天地之间秋雾冥冥,凉风袭来,天气愈发变冷。
匈奴大批士卒向平城发动攻击,说是猛攻,但更多还是绕城而奔袭。
“嗖嗖!”
至中午时分,日头大起,雾露散去,匈奴左贤王命令兰斛律率手下兰氏士卒携云梯,手持革盾,向平城进攻。
而匈奴大部则在平城之外为兰氏掩护,箭矢如雨下,试图压制着汉军的守城,兰氏部众的勇士手持马刀,沿云梯向平城城头攀爬。
但汉军的强弓硬弩,也毫不逊色,依托城池,居高临下向下攒射,造成大量的杀伤。
同时滚木礌石以及火油和金汤,也沿着木梯向下倾倒,每一次倒下,都有大量匈奴士卒惨嚎着从高空跌下,摔成肉饼。
琢侯郦商此刻率领亲卫四处救火,将沿着云梯登上城墙的匈奴人砍杀下去。
至傍晚时分,匈奴鸣金收兵,大批凶神恶煞,如狼似虎的匈奴骑兵才如潮水般退将下来。
琢侯郦商立身在城头,看向下方匈奴人的尸体,面色却凝重不减分毫,对一旁的孔昭道:“清点伤亡,救治士卒!”
“诺。”孔昭拱手应诺。
匈奴大帐,气氛凝重。
听闻手下禀告完伤亡数字,左贤王脸色难看,沉声道:“我军和汉军打攻城战,太过吃亏了。”
一旁的左大将点头道:“大王说的是,想要拿下汉军,需得有攻城器械。”
“如果韩王的仆从军在此,他们手下的攻城器械和手段要多一些。”左贤王手下的左大当户开口道。
“明日不能这般打下去,筑土城,对射!”左贤王看着舆土,忽而开口道。
“大王的意思是?”
左贤王冷声道:“在平城以东的岗坡上掘土、搬木石,筑土城,让我们的骑士,居高临下用射箭压制汉人!”
这位后来的老上单于,显然也是个爱动脑子的,白日里督战之时,对平城周围的地形条件已做到了熟稔于心。
“大王,堆石城,这不好办吧?”左大当户浓眉挑了挑,迟疑道。
左大将道:“不妨让兰氏的人来搬运?也好戴罪立功?”
左贤王摆手制止左大将之言,沉声道:“兰氏的勇士今日已经攻城损伤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