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战斩右贤王,已是惊天大胜。”刘如意道。
韩信道:“不过,如今却有一次机会。”
刘如意问:“什么机会?”
忽而眼前一亮,心底闪过一道亮光:“太傅是说?奔袭代谷?”
“然也!”
韩信指着平城以东北方向的某地,“代王殿下可看,据那些匈奴的将领所言,匈奴大单于的老巢在代谷,我这二日就和左车先生在想,匈奴大单于派兵南下后,代谷王庭势必空虚,如果我一支骑军穿越草原,直奔匈奴老巢,会是什么局面?”
刘如意神色振奋:“战火燃至草原!”
韩信不愧是兵仙,当真是不拘泥于既定计划,随机应变。
“不过需要有人带路,否则,我们压根找不到匈奴王庭军帐驻扎所在,而且还要寻找沿途水源,太傅是想让那些匈奴和曼丘臣的部下带路?”刘如意道。
韩信笑道:“就知瞒不过殿下,目前我方骑军不足,只有殿下的三千羽林骑,还有汉军可拼凑出一些骑卒。”
“足够了!”刘如意目光咄咄道。
韩信道:“此战重在出其不意,匈奴大单于决然想不到,我汉军绕袭其老巢!”
刘如意声音中带着一股铮铮杀伐:“此战,孤当亲往,直捣冒顿之老巢!”
这一路打仗,他在一旁看着,早就有些心痒难耐,如果能亲率一支骑军,效霍去病深入匈奴腹地,那可真是拿到了此战最大的彩头!
然而,韩信脸色倏变:“殿下千金之躯,如何能够深入草原?万一出了差池,如何是好?”
李左车同样惊声道:“殿下,怎可让殿下亲自前往。”
肥如侯蔡寅面色震动,代王殿下竟有如此胆魄?
“先生可听我一言。”刘如意来到舆图之前,沉声道:“此战不仅需要随机应变,更需要善知地理,察水源,非智勇兼备者不可担任主将,我虽不才,愿当此任,而且打算袭代谷之后,再从渔阳逃归,而不是原路返回。”
只要他将此战办成,那大汉的太子之位,那就稳了一半!
韩信道:“殿下说的不错,我原意是想让左车先生为主将,季布和肥如侯为副将,出动羽林左右骑,再从军中抽出五千骑,凑够八千骑,奔袭代谷。”
刘如意目光炯炯有神:“左车先生和季公、肥如侯为我副将,我率羽林军全军,带上干粮和水,一路奔袭代谷,将战火燃至草原!”
韩信却犹豫道:“此事事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