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如意安慰道:“兄长放心,平城方面还未得匈奴大举入侵,琢侯定然安然无恙。”
这一战,他手下的季布和郦坚皆封侯,而羽林军也终于成军。
只是邵冲有些可惜,或者说斩获并不足以封侯,毕竟年龄尚小,倒也不急。
而后,诏令传遍军中,军心大悦,对即将到来的和匈奴大战,汉军将校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也想要混个侯爵!
刘如意和刘邦议了一会儿,返回军帐,让人准备酒菜,款待季布、申屠嘉、郦坚等将。
“恭喜季公和申屠君,得以封侯。”刘如意笑道。
申屠嘉目光带着感激,抱拳道:“申屠谢殿下栽培。”
此战虽然只是封为亭侯,但却从此迈进了大汉功侯的行列,从此,天地大为不同。
季布也感慨道:“如想半生戎马倥偬,还有封侯之日,殿下再造之恩,布没齿难忘!”
身为一位从秦末乱世就厮杀的战将,季布大大小小的战事经历了不少,但从秦二世元年再到汉高帝八年,愣是没有混上一个爵位。
刘如意笑着扶起季布的胳膊,道:“闻季公当年藏匿于鲁地朱家,蒙其收留搭救,这次回长安之后,当有报答才是。”
季布拱手道:“殿下放心,某必厚待朱家。”
刘如意说着,看向一旁的邵冲,笑问道:“怎么,没有封侯,闷闷不乐的?”
邵冲神色颓丧:“殿下,我功劳少,没有封侯也是应当的。”
刘如意笑道:“运气是有点差了,没有斩杀一些匈奴的千骑,但也不错了,你才多大年纪?再说不就是差一点儿了?等下次战事,再拿些功劳,也就够了。”
其实,匈奴的万骑、千骑自然是勇猛凶悍的猛士,邵冲毕竟才十六七岁,力气还没有长开,厮杀武艺还有待磨砺。
邵冲闻听刘如意勉励之言,也扬起年轻而稚嫩的面孔,神情坚定道:“殿下,某下次定能封侯!”
“好志气!这才我羽林男儿!”刘如意笑道:“为国羽翼,如林之盛!”
而后,刘如意和季布、郦坚、申屠嘉二人饮酒庆贺。
席间,郦坚眉宇间萦绕着的一股焦虑,久久不散去。
刘如意宽慰道:“兄长不必太过担忧了,此地距离平城只有几百里,琢侯那里率军驻守,棘蒲侯和信武侯也已经前去驰援,想来不会有失。”
郦坚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