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吩咐道:“阳陵侯,你和肥如侯二人,率骑军出城伺机待敌北来,由肥如侯伪装成向平城输送粮秣的辎重军,诱匈奴骑兵来袭。”
阳陵侯傅宽闻言,疑惑道:“相国,在这一个月内,都未发现匈奴大队精骑。”
“匈奴已经大举进攻平城,势必要抄掠琢侯后路,以切断和代县的联系,待彼等袭杀辎重军时,你派骑军于后接应伏击,不得有误!”曹参沉声道。
傅宽迟疑道:“相国,匈奴骑军来去如风,万一他们不来呢?不若我们带兵前往平城驰援。”
也是因为二人熟悉,加上曹参平日待下还算宽厚,傅宽觉得有些不靠谱,怎么就断定匈奴会来?
曹参眉头紧皱,神色不悦道:“此乃我之将令,你只管执行,哪有那么多万一?!”
这是卫国公韩信的将令,让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得了,哪有什么万一?
傅宽闻言,脸色一整,不敢多言,拱手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