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则是在将军帐中,正在和张良,还有阳夏侯陈豨叙话。
“经此一役,我大军就可经霍人,前往代郡,迎击匈奴本部!”刘邦意气风发道:“将上次未完成的灭匈之业彻底完成。”
这时,博阳侯陈濞进入军帐,拱手道:“陛下,代王求见。”
“让他进来。”刘邦笑道。
而这时,刘如意则是进入军帐,面带微笑,拱手道:“父皇,季公他们回来了,已阵斩匈奴右贤王,取其首级而返!”
刘邦闻言大喜过望,确认道:“当真?”
刘如意笑道:“父皇,季公就在军帐之外,手提匈奴右贤王头颅,等待召见。”
经此一战,季布定然能够封侯,而他手下的羽林左右骑经过了战火洗礼,也算是彻底成军了。
“快快请进来。”刘邦连忙道。
季布戎甲未退,手里提着匈奴右贤王的头颅,只身进入军帐,刚刚进入帐篷中,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就已迎面扑来。
“陛下,匈奴右贤王头颅带到!”季布高声道。
灯火照耀下,看着季布手中提着的人头,刘邦不惊反喜,赞道:“好!好一个勇猛悍勇的季将军!来人,将右贤王头颅悬挂在辕门外的旗杆上,告慰三军!”
想当日被围白登山,他何其窝囊,不想今日匈奴右贤王头颅,已在他军帐之中。
经此一战,匈奴还敢小觑大汉乎?
迟早有一天,他要将冒顿的头颅,也悬挂旗杆上。
刘邦心头涌起一股豪情,目光落在刘如意身上。
今日能有如此局面,如意出谋划策甚多啊。
刘如意感慨道:“父皇,此战过后,匈奴再不敢南下越雁门关一步了!”
“是啊,这一次可以说打疼了匈奴,他们再想南下,就要好好掂量掂量!”刘邦目光炯炯有神,笑道:“传朕之令,以酒肉犒赏三军,庆贺我汉军大胜!”
“诺。”
阳夏侯陈豨、张良、陈平等人脸上也满是欣喜之色。
可以说这是汉军面对匈奴以来,取得的最大战果,初步洗刷了白登之围的耻辱,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