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坚见此,自是眼前一亮,应诺一声,随着季布向右贤王追杀而去。
羽林左右两骑三千骑军饶袭过战场,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向拼命杀出重围的匈奴右贤王等贵族高层追杀而去。
而在半个时辰之后,信武侯靳歙也率骑军赶至,同样将骑军分作两队,一部在外围棘蒲侯夹击,自领三千骑,向北方追击而去。
此刻如果从高空向下俯瞰,整个沂代盆地,汉军大批骑军正在大地上对匈奴的骑兵追杀。
分成大大小小数十股的游骑,在广袤的晋中大地上厮杀、交锋。
而匈奴骑军本就是败军,在这种追杀中,只是被动挨打的一方。
至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柴武也将匈奴右贤王遗留下来两万五千骑诛杀殆尽,阵斩匈奴右大都尉以下军官数十人,缴获战马近两万匹,辎重无数。
“棘蒲侯,我军下一步动向?”副将道。
柴武道:“派人向晋阳方面的陛下报捷,你们留在此处打扫战场,其余兵马,随我追击匈奴和叛贼余寇!”
“诺。”
那副将拱手应诺。
却说另一边儿,季布和郦坚率领手下羽林骑军,一路风驰电掣,对右贤王穷追不舍。
午后时分,秋日日头仍有几许毒辣。
右贤王呼衍阖闾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缰绳,额头上满是汗水,紧紧贴在马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起起伏伏。
一旁的右大当户高声喊道:“大王,汉军咬的很紧,我军马力不够了。”
自昨天就在厮杀,马匹都没有经过好好歇息,不是在和汉军厮杀,就是在逃亡。
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右贤王呼衍阖闾手持马鞭抽打着马匹,急声道:“不能停,逃,逃!”
右大当户高声道:“大王,我留下骑军断后,大王向雁门关逃去。”
右贤王呼衍阖闾看向右大当户,脸上顿时涌起担忧,刚要说话。
而身后的汉军,那如飞蝗的箭矢已经攒射过来,破空之声犹如索命的死神,身旁的匈奴骑士则在惨叫声中被迅速收割。
“大王快走,我来断后!”右大当户脸上现出视死如归的神情,高声道:“兰氏部落的勇士们,随我冲锋!”
在右大当户的催促声中,身旁的匈奴骑士原本迷茫麻木的面容上,涌起一股血性。
勒了马匹,看向后方追杀而来的汉军。
季布身穿枣红色山字甲胄,头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