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阿姐卜算吗?”
薄夫人眉头蹙起,脸上现出回忆之色:“我所生恒儿贵不可言?”
薄昭道:“如今二虎相争,你说会不会有可能?”
“绝无可能。”薄夫人叹了一口气。
她夜深人静之时,有时候也想过,但最终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
“人常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水善万物而不争,上善若水。”薄昭柔声道:“如今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或许恒儿就有机会了呢?”
薄夫人摇了摇头,轻轻嗤笑道:“你如存了此念,那就有了争执之心,那就无法做到上善若水了,那时候就是福祸无门,唯有自招。”
薄夫人精通黄老之学,可以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薄昭面色愣怔,愈品愈是觉得在理,正色道:“阿姐,是愚弟学艺不精了。”
薄夫人笑道:“别想这些了,不管如何,恒儿将来终为一代贤王,藩王在封国之内享食邑,称孤道寡,那也是一国之君。”
薄昭点了点头,旋即也不再多说其他。
“夫人,四皇子回来了。”一个宦者轻手轻脚近前,低声道。
薄昭笑着起得身来:“阿姐,恒儿回来了,你也歇歇吧。”
少顷,刘恒入得殿中,毕恭毕敬行礼道:“见过阿母,见过舅父。”
薄昭笑着问道:“恒儿,去见过你父皇和兄长了。”
“见过了。”
薄夫人笑道:“好了,回来吃饭吧。”
刘恒迟疑了下,低声道:“阿母,今日母后向父皇㡲下跪,向吕氏的二舅父求情,请求宽宥,孩儿在想,国家遇上此事,法度和亲情熟重?”
薄夫人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下,看向一旁的薄昭。
薄夫人道:“那恒儿觉得呢?”
“一方是法理,一方是情理,恒儿也没有法子。”刘恒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薄夫人笑着捏了捏自家儿子的脸蛋儿,道:“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
刘恒忽而道:“或许犯错之人自裁,两难自解罢。”
薄夫人:“……”
薄昭同样面面相觑。
薄夫人笑道:“好了,莫想这些了,阿母给你做好吃的,你等会儿吃一些,下午还要去学堂读书。”
刘恒闻言,“嗯”了一声。
但刘恒的话却在薄夫人姐弟二人心头荡起圈圈涟漪。
薄昭低声道:“或许自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