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也不多,需要禀告汉皇。”刘敬心道,这冒顿的确是狡诈。
此刻的大汉冶铁已经迅猛发展,先前在平城之战,七天七夜围攻不下,给冒顿单于留下了深刻印象。
是故,你要我战马,我要你铁器。
冒顿单于淡淡一笑,老谋深算道:“那就慢慢商议。”
而后,让人带刘敬下去歇息。
“单于,这汉狗分明是诓骗我们?想要从我们这里获得战马,将来好攻打我们。”右贤王愤然道。
冒顿冷声道:“本单于如何不知?只是我们家大业大,数百万子民吃盐穿衣,这些都从哪来?”
“可这是资敌!”右贤王急声道。
冒顿冷笑一声,目中现出狡黠的精芒:“无妨,我们不给他们母马,给他们的马匹都是煽了的公马,他们不是想要战马吗?直接给他们,也省得他们自己煽了。”
纵然给他们一万匹马,凭汉人那些骑术,能够练出几个骑兵?
此言一出,在场诸大将皆是齐声喝彩。
正如刘敬所想,这位冒顿单于狡诈如狐,凶恶如狼。
在之后的一个月当中,刘敬派人往返于漠南王庭和晋阳,经过两边密集的磋商,终于敲定了和谈的细节。
在马邑和平城两地开通关市,由雪花盐和丝绸、少量铁器和青铜器换取马匹和牛羊皮毛等物。
汉匈双方高层都知道铁器和青铜器换战马,都是在资敌,但一个缺兵刃,一个缺战马,只能通过交易弥补双方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