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必要手段。
郦坚道:“殿下,前面就是行营官署了。”
“随孤来。”
快马疾驰,直扑衙署。
当周勃和樊哙等人在官署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嘭”的一声,大门霍然大开,继而繁乱的脚步声和铁甲碰撞声响起。
只见季布等羽林左右簇拥着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腰间悬着赤霄汉剑的少年。
为首之人棘蒲侯柴武。
“棘蒲侯,你派人把守兵营做什么?”周勃目光咄咄喝问。
柴武虽不是丰沛元从,但战功赫赫,周勃也不敢小视。
樊哙看到代王,瞪大如铜铃的眼眸满是疑惑:“大侄子,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去马邑了吗?”
刘如意在郦坚和季布二人簇拥下近前,道:“冯无择、张平等吕氏乱党,勾结绛陵侯华无害、都昌侯朱轸在楼烦以东,领兵千余伏杀于孤!今华无害、朱轸身为晋阳骑将,二人旧部较多,恐还有牵连,孤不得已,控制诸营进出,还请舞阳郡公和太原郡公勿惊。”
在路上,冯无择手下有人已招供,还有一个吕氏的家臣张平,参与了此次刺杀。
此言一出,樊哙倏然色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周勃脸上神色瞬间紧张起来,转眸看向信武侯靳歙和柳丘侯戎赐二人,目带警惕。
难道彼等要在晋阳叛乱?
嗯,至于怀疑刘如意,刘氏血脉岂会造反?
靳歙脸色倏变,心头惊惧。
竟有此事?他如何不知?
不是,冯无择和张平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代王,还将晋阳骑将牵连了进去。
这可真是祸事了!
刘如意“蹭”地抽出赤霄剑,面色冷肃,紧紧盯着周勃,问道:“周太尉,孤以陛下所赐赤霄剑,节制诸军,清查吕氏乱党,你可听令?”
周勃听闻吕氏乱党四字,倒吸了一口凉气,抱拳道:“诺。”
似乎是某种宿命,为刘氏者左袒,周勃几乎是毫不犹豫,就谨奉命。
“来人,将信武侯、柳丘侯诸人兵符交出,晋阳骑军诸营由棘蒲侯柴武统帅,待查明吕氏乱党之罪行,奏禀陛下后再行发落!”
刘如意雷厉风行下着命令。
“诺。”柴武抱拳应命。
樊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不是,这夺军的手法,看着竟是比大兄(刘季)还要熟练?
“来人,下了